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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 男明星的花式用法 第五部-肌肉深櫃成精盆 (轉載)

[文學] 男明星的花式用法 第五部-肌肉深櫃成精盆 (轉載)

第五部:肌肉深櫃成精盆

一、幸福開端

黃景瑜選泳衣的時候有點猶豫。他已經明示暗示了許魏洲一個多月,但是還未奏效。他可以清楚感覺到兩人對戲時他的目光,不只是對於他身材的欣賞,更有一種肆虐的慾望蘊含,然而一個月來毫無進展也讓他著實焦躁,其實有幾次,他分明感到許魏洲已經硬起來忍不住,可許魏洲總是忽然罷手,不知是怕痛還是顧忌形象什麼原因。

現在他要做的事已經超出他當初訂的底線,可是如果真的沒辦法……他咬了咬牙,選了一條丁字褲穿在身上。

許魏洲很好約,兩人合作後也算晉身明星,公司有安排專門的場館。他進去的時候,許魏洲已經披著條浴巾在沙發上躺著了,兩人都心知肚明不是來游泳的。黃景瑜披著浴袍靠近,一眼就瞥見緊身泳褲下,許魏洲鼓鼓囊囊的一團,估計尺寸雖然不如自己但也可傲視群雄,糾亂粗硬的陰毛從泳褲里一直延伸到了小腹。
  
落在許魏洲眼里,就是這個長著一身肌肉的酷哥看著他的大雞巴入了神。他道:“景瑜哥,怎麼不脫浴衣,不是要游泳麼。”
  
黃景瑜收回思緒,手指落在衣帶上一頓,最後還是拉了開來。

許魏洲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黃景瑜渾身的肌肉都是在健身房精心練出來的,每一塊都恰到好處的精致流暢,像是一隻充滿力量與美的豹子。浴巾解開之後,黃景瑜健碩的上半身雖是他見慣了的,但今天對方下面竟然只被一個巴掌大的布料繃緊,肥潤的屁股呼之欲出,腰在寬闊的肩膀對照下顯得出乎意料的細。

藏在浴袍下的是這麼一件衣服可就很有意思了,穿著衣服時是個成熟俊美的高大男人,脫了衣服卻比最風騷的淫娃蕩婦還要淫蕩。


黃景瑜轉身上台階拿防曬油的時候,還刻意翹起了屁股,又深又緊的臀縫里,那根細細的帶子越發勒得緊了,許魏洲看見了那被繩子磨得微微發紅、又緊又小的粉嫩屁眼,他甚至能感受到微涼的空氣撫弄在發熱的屁眼上。
  
許魏洲吞了一口口水,抓住黃景瑜的腳踝,一個使勁把黃景瑜拉了下來。
  
黃景瑜的身高體格比許魏洲都健碩許多,許魏洲被砸的生疼,黃景瑜卻詳裝驚詫道:“魏洲這是要幹什麼?”
  
許魏洲欲火瞬間燃燒,看著黃景瑜眉眼中的春光便道:“看哥拿防曬油是想塗,我來幫幫忙。”他拿起防曬油開了瓶子,沒往黃景瑜身上塗,而是盡數倒在了自己身上,尤其是脫下泳褲往自己的大雞巴上淋了很多。
  
“景瑜哥,來塗防曬吧。”他大咧咧的岔開腿坐在沙發上,一根赤黑陽具直挺挺的立著,充滿青春的搏動感。
 
黃景瑜現在是背對著泳館進口的,就算有人來也只看的見他的背影,然而瞬間換他猶豫了起來,就和許魏洲前幾次一樣。
  
這樣想著,他緩緩跪在了地上,用手和胸去摩挲塗滿防曬油的許魏洲的雞巴。雞巴很滑,在他白皙的肌肉上留下了油亮濕潤的痕跡,顯得格外色情。許魏洲不滿他這敷衍模樣,這種小把戲他們已經玩過許多次,他用手意味深長的摩挲他的嘴唇撒嬌道,“哥,來嘛。”

黃景瑜心里一急,嘴上道:“我後面沒用過……”許魏洲的眼光一亮,男人到底還是有開苞的情結,想到今天有機會佔有強壯的黃景瑜最脆弱的地方,就讓他興奮起來,“沒事,那哥慢點含,待會再給你。”
  
見躲不過,黃景瑜只好試探的用嘴唇去碰那根泛著熱氣的巨屌,如此磨弄幾番,微腫的嘴唇泛著曾水光,顯得格外的紅。大雞巴不耐的動了動,極其沉重的分量沉甸甸的打在臉上,一些溢出的前列腺液打濕了他的睫毛,掛成絲落下來。
  
“含進去。等會兒要是弄痛哥,我可是會心疼。”9 d$ r3 o2 E. U9 g0 N5 `
  
黃景瑜聽他話說的真誠,心里升起一股奇妙的感受,從前這種話是他對別人說的。他張開嘴唇,伸出舌頭舔了舔那一看十分碩大的龜頭。第一次吃男人的雞巴,好臊,他心里想著,艱難的將半顆龜頭試圖塞進嘴里,可試了幾次,還是不行。他只好一個勁兒的伸出舌頭,將那根雞巴從龜頭舔到根部,甚至連兩個飽滿鼓脹的囊袋都用細軟的舌頭掃過一遍。一開始心里還有抗拒,可到了後面身子竟微微發熱起來,他甚至不自覺的用臉去磨蹭那根大雞巴,好像完全陶醉於它的巨大堅硬。
 
許魏洲被舔的愈發欲火高漲,他在黃景瑜又一次用軟舌舔弄龜頭的時候,雞巴一翹,頂開那張薄唇,直挺挺的肏了進去。
  
黃景瑜的口腔里很熱,黏膜卻絲滑濕潤,裹在龜頭上如被絲綿撫慰摩挲。許魏洲倒抽一口冷氣,他只塞進去一顆龜頭便插到了頂,狠狠抽插幾回,卻被黃景瑜劇烈的掙扎起來。許魏洲怕傷到自己的雞巴,而且黃景瑜的力氣也不小,快速抽插幾回,充分享受了那黏膜包裹雞巴的爽感後便抽了出來。

對著面色發紅,眼中浮起一層霧氣的黃景瑜,許魏州輕笑著:“哥好壞,既然不讓插你上面的小嘴,那另一張總歸得讓我舒服舒服吧。”
 
黃景瑜愣了愣,他見許魏洲期待迫切的目光,知道到了最後決定的關頭,他咬了咬牙,慢慢站起身,把那幾根繩結構成的丁字褲褪了下來。
  
許魏洲依舊是大馬金刀的坐著,黃景瑜便知道這小混蛋是要讓他自己動的意思了。他只好一只手撐在許魏洲肌肉鼓脹的肩上,兩腿跨坐,用飽滿的腿根和渾圓挺翹的屁股,來回摩擦那根油光水滑沾滿了他的口水和防曬油的大雞巴。細膩的臀肉與另一個和他身形差不多的男人的肉棒親密相貼的感覺十分奇妙,更何況那根挺翹的頂在臀心里的雞巴是那麼火熱堅硬。

幾次來回後,他雪白的臀縫里便染上一層水膩的油光,有著巨大肉冠和管溝的龜頭好幾次不經意的碰觸到了他從未被人碰觸到過的屁眼。太大了,他的目光不自知的微微閃動著一層羞愧又難堪的風情,看的許魏洲想立刻掐住他的腰讓他把自己的雞巴全部吃進去。
  
穴口處的一圈肉親密溫柔的和龜頭親吻摩挲了幾許。黃景瑜到底是一口氣吃不下去。他猶豫的伸出兩根沾滿前列腺液和防曬油的手指,半支在男人的大腿上試探著伸進了自己的屁眼開拓。
 
自己摳挖後穴的感覺相當奇妙。穴口處的一圈嫩肉被男人的肉棒摩擦過,本來有些微腫,自己的手指觸上去溫柔撫慰,不過一會兒便勾連纏綿起來,甚至吮吸著自己的手指往更深處拖拽。
 
他還沒有被男人肏進過里面的腸道很緊,甚至讓手指都升出一種難以寸進的感覺。黃景瑜汗濕的頭髮貼在白皙的臉兩側,眉頭緊蹙,脖頸微昂,兩根探進自己屁眼的手指緩慢的撐開,讓一些微涼的空氣鑽進了那個火熱敏感的肉洞,他低聲細細的喘息:“恩……好奇怪。”
  
漸漸的,也不知道是手指上的前列腺潤滑了他純潔趕緊的腸肉,手指插進插出的時候,帶出了絲絲潮濕黏膩的汁液和難以形容的舒服感,甚至在手指無法碰觸到的更里面的腸壁上,漸漸升出一種空虛的癢意,並不是很明顯,但足夠讓黃景瑜無意識的輕微晃著腰,想要讓不夠長的手指再深入一些進去翻攪。  
  
“哥不能只顧著自己發騷,忘了我的大雞巴還硬著呢嗎。”許魏洲嘶啞的聲音打斷了黃景瑜的享受。他眼角飛紅的回過神,看著眼神危險的許魏洲,他怕許魏洲想要換姿勢,連忙裝出一副嗔怒勾引的模樣瞥他一眼,“別急。”
  
然而他心里卻著實有些猶豫,真的要被男人肏嗎,還是那樣大的雞巴。可他的身體卻先意識做出了選擇。他將濕淋淋的泛著水光的手指抽出來,鬼使神差的深處舌尖舔了舔,好騷。他心里想著,細瘦腰肢卻微微一晃,那個被手指攪弄的微微翻出來的穴口一圈嫩肉便夾住了濕潤滾圓的龜頭。'
  
他雙手搭在許魏洲健壯的肩背上,屁股和腰肢上的肌肉一起用力,緩慢堅定的坐了下去。第一次被人肏就用這麼淫蕩的姿勢,他沉沉的想著,龜頭太大而且滾燙,燙得他的腸肉都在微微抽搐。巨大堅硬的性器像是燒紅的鐵錐,一寸寸插入柔媚濕軟的腸道,像是剖開了一塊純潔的珠蚌,踏進了他從未有人造訪的乾淨身體里。
  
許魏洲和黃景瑜同時深喘一聲。

“好粗……好燙……”黃景瑜眸中的眼淚憋不住落了下來,腸道里的腫脹的異物感越發鮮明,黏膜相互貼合的感覺,像是他們兩個的肉長在了一起。

“怎麼沒有帶套……哦不要往里肏了……太深了。”赤裸裸的肉貼著肉的感覺讓黃景瑜悚然記起來,他竟忘了讓許魏洲帶套便吃了他的雞巴。雞巴已經入了二分之一,他想要抬起來讓許魏洲帶套。許魏洲卻壞心的往上一挺,無套的大雞巴在他緊嫩濕滑的腸肉里又入了幾分,讓他生出一種快要幹嘔的沉悶感。
  
許魏洲笑道:“都無套進去了,再帶上也是肉貼著肉吃過男人肉棒的騷屁眼了,哥接著吃,不然我直接全部肏進去。”
  
黃景瑜咬著嘴唇被那根插在屁眼里還在跳動著大雞巴逼的悶哼一聲。只得示弱道:“我從來沒有被人肏過……輕點插我……”

他知道許魏洲已經忍耐良久,不敢再耽擱,苦悶的喘息著,慢慢抬高屁股然後又坐下去,只淺淺的讓肉棒在屁眼里抽插,莖身上密布的凹凸不平的青筋來回的牽拉腸肉,漸漸生出一種酸麻的觸感。他的腸道中褶皺極多,從未被男人姦過的細嫩黏膜像是和媚的小嘴,無師自通的討好著碾進來的肉具。
  
腸道中水聲越來越響,黃景瑜起伏的也越來越順利,從腸肉里不住滲出的黏膩腸液順著陰莖不住的滴落。他半坐在許魏洲大腿上,含著一根赤黑雞巴的屁眼被撐的微微鼓起,從縫隙中不住溢出淫水和前列腺液混合的水色打濕了他的臀肉和許魏洲的下半身,他前端的雞巴也顫巍巍的翹起來,已經體會到了被肏的快感,他以為永遠也不會體會到的感覺。
 
他雙眸微閉,睫毛顫動,兩頰升起醉酒似的酡紅,脖頸天鵝一樣仰出優美的弧度,渾身的肌肉各自繃起,越發顯得腹肌分明,細腰長腿。整個人像是春情浮動的強悍母獸,足以引人瘋狂墮落。許魏洲心頭一狠,他握住黃景瑜健美的窄腰,趁著黃景瑜往下坐的時候,重重一按。結實的臀肉下意識的抽緊想咬住往深處肏去的雞巴,可龜頭卻已先一步直接破開騷媚濕濘的糾纏腸肉,又狠又毒的肏在一塊騷肉上。
  
“嗚……被肏到了……第一次被肏就肏到那里了……好酸……屁眼好酸啊。”前淚腺被肏到的酸澀感一直蔓延到腰窩里,黃景瑜小腹上的肌肉都不由自主的緊緊抽動幾下,自腰到胸膛全都浮出鮮花一般的紅潮。

他平坦緊致的腰肢亂擺著,想要從一直在肏前列腺的雞巴上下來。可許魏洲強壯的手臂卻大大分開了他的雙腿,有力的公狗腰像是彈簧一般飛快激烈的各種角度肏幹深進,每一次都精準的肏在了黃景瑜的前列腺上,時而用張縮的馬眼激吻,時而用鋒利的冠溝碾磨,整塊騷肉都被狂姦爛搗的快要碎掉。柔軟青澀的腸肉還被雞巴上的青筋狠狠抵弄狠糅,他的整個腸壁都泛著又酸又癢似的火辣辣的疼。

黃景瑜被姦的雙目失神,無法含住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整個身子癱軟下來任肏任姦,除了一聲比一聲顫抖的呻吟什麼也發不出來。"
  
“咿啊屁眼好麻……太深了……唔要射了……被雞巴弄的要射了!”他無法抑制著渾身顫抖,前面的肉棒彈跳著射出大量精液,全都落到了許魏洲健壯的腰腹上,甚至有一些還濺到了黃景瑜自己臉上。許魏洲越發加快的操弄的速度,幾乎要看見抽插時的殘影。
  
“不要了……魏洲你停一下。前列腺真的好酸……啊太重了……”高潮後前列腺還在被狂肏的澀脹感讓黃景瑜難受的推拒著許魏洲的胸,可他早就被姦弄的渾身無力,反而晃動的時候,更加重了大雞巴操幹前列腺時的角度和力度。黃景瑜眼淚口水汗水止不住的流,滿身鍛煉良好的肌肉全都成了被肏時的助興劑,晃動的大奶子看得許魏洲眼熱,埋頭咬住了一塊肉,用牙齒細細嚙磨。
  
黃景於只感覺腸子里所有的褶皺好像都被磨平了,好難受,可是又好爽。那種與在上位不同的,完全被男人雞巴掌控給予的快感讓黃景瑜的苦悶難受呻吟聲里帶上愉快的顫音,他不自知的將兩只手臂環在了許魏洲脖子上,挺起胸肌讓許魏洲的頭整個埋在自己的胸上。雙腿踩在地上不住起落,更深的迎接許魏洲的肏幹抽插。

這一刻他渾然忘了被許魏洲肏的目的,只是完全沉浸在第一次被姦後穴的快感里,被不住貫穿的失控里,魂飛魄散,欲仙欲死。
  
許魏洲不愧年輕又有在鍛鍊,體力十分驚人,他保持著這個姿勢肏了快四十分鐘,像用在把人肏死的力度姦淫著第一次被男人幹的騷穴。黃景瑜沒有想到過去遍沾花叢的自己,後面竟然這麼敏感,生生被操射了三次再也硬不起來,直啜泣哀求許魏洲不要再被肏了,可許魏洲好像在發洩這段期間被他勾起的情欲,把他當成一個純粹的便器,一個騷浪的雞巴套子,他的屁眼都被許魏洲肏的糜爛紅腫,穴心顫抖著,每被鋒利的肉槍抵住腸壁碾弄一次,他渾身的肌肉就如同被雨打亂的枝葉簌簌顫抖,他被整根雞巴肏透,肏美了,臉上是痛苦又似極樂的表情。

好不容易許魏洲閉上眼睛,腰部又烈又猛的上挺,狠狠射了精。

雞巴貼著肉內射了,滾燙的精液盡數打在了淫靡艷麗的腸壁上,純潔的腸肉歡愉的抽搐著接受了第一次被濃精內射,被其他男人的氣味徹底玷污。
  
“啊……被無套內射了,第一次就被雞巴中出了啊……”黃景瑜目光渙散,被無套內射的刺激使,他更緊的纏住了許魏洲,腳趾盡數踡縮扣地,尖叫著顫抖出聲:“啊射了……”
  
他射空的肉棒里射出的並不是精液,是尿。



許魏洲穿了身白浴袍坐在床上,岔著腿讓底下半跪著的人給他口交。他的手深深的插進底下那個男人的頭髮里,死死按著他讓他把自己的整根肉棒都吞下去。
  
那種力度和深度,使跪著的那人艱難的給許魏洲做深喉,清晰曖昧的嘖嘖水聲如實的傳過來,“恩哈……別捅的那麼深……你的太粗了……”他的聲音並不是想象中的妖媚,反而是低沉柔和的青年聲線,像是大提琴與風琴共振,還因為嘴里含的雞巴透出一點誘惑的沙啞。
  
但許魏洲一反平時電視前的謹慎小心,對著那位青年毫不憐惜,額頭上爆出一點青筋,更深的往他緊致的喉嚨里操弄了幾下,咕嘰咕嘰的水聲讓人能感受到,那根大雞巴入的有多深多重。“裝什麼呢,哥明明就吃過好多次了,這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吧。”
 
青年也穿著一身白浴袍,不過上身已經完全脫下堆在腰間。從背後看去,他高挑而健美,有一身漂亮緊實的流暢肌肉,並不過分誇張,卻柔韌充滿力量,腿很長腰也很細,埋頭吞吐雞巴時,背上起伏的白皙肌肉令人想到叢林里覓食的雪豹。
 
黃景瑜吐出硬的不行的雞巴,伸出舌頭淫蕩嫻熟的舔弄著大雞巴上的冠狀溝,聽見許魏洲舒爽的嘶聲,他低柔的笑了幾聲,“誰叫你的雞巴這麼硬。第一次就在泳池里把我都肏尿了。”
  
“還不是哥故意穿了幾根繩子就下水,故意讓繩子勒緊你的肥屁股,還把你的騷屁眼都露來找肏。”許魏洲拍了拍黃景瑜圓潤挺翹的屁股,“第一次開苞就那麼騷,一開始竟然還想著操人。”黃景瑜臉上泛紅不說話,只是又淫蕩又風騷的舔著他的大雞巴,兩眼微微吊起,俊美的臉上滿面紅暈,紅艷的嘴唇腫著,含不住的口水拉成絲落了下來。
  
“這兩天找哥怎麼一直推三阻四的,還以為哥又找其他男人吃雞巴去了。”許魏洲酸溜溜地說。

黃景瑜迷離誘惑的舔了舔嘴唇,用讓人見了恨不得肏死他的表情道:“上一次把我肏的那麼狠,我可是在床上躺了好久。”
  
許魏洲笑這抱住黃景瑜,“看來哥是緩過來發現屁眼又癢了是吧。都是我的錯,那哥就自己玩,我保證今天只讓你自己肏你的騷屁眼。”
  
黃景瑜背對著站起身,他緩緩解開了腰帶,將遍布流暢肌肉的寬肩窄腰,筆直長腿徹底裸露出來,像是一只散發著情欲氣息亟待配種的母豹子。
 
黃景瑜讓許魏洲騰了騰地方,俯跪下來,翹著屁股母獸一樣爬行到寬闊的床中間,雪白緊深的臀縫里夾著一根細細的黑色蕾絲,像是兩團柔軟彈跳的面團。黃景瑜緩慢淫蕩的搖了搖屁股,雪白的臀肉和黑色的蕾絲摩擦交曡,愈發露出一種引人瘋狂的淫亂色情。"

他背對著床邊的許魏洲塌軟了腰肢,高翹起屁股,伸出一根手指,勾住那根蕾絲,往外一拉,他跪著的雙腿也隨之緩緩分開了些許,露出雪白臀縫里,一個正含著一點東西吮吸的粉嫩流水的小洞。

“原來哥的騷屁眼這麼饑渴,和我說話的時候還含著假雞巴。” 誰能想到,這個大明星剛剛屁眼里下賤卻插著一根雞巴呢,連走動的時候怕是都會不由自主的用那根東西偷偷的肏自己吧。原本就看直了眼的許魏洲,嗓音變得乾渴,呼吸粗重起來。
  
黃景瑜低聲喘息著埋怨,尾音上揚怎麼聽都帶點勾引的味道:“還不是你的雞巴太大,只能在家裡偷偷作些準備也好容易肏些……”

許魏洲撫摸了幾把他的屁股,將飽滿的肉揉捏成各種形狀,“放心,哥的屁眼雖然又緊又小,但彈性很好,就算是兩根雞巴也吃的下。”
  
黃景瑜喘著氣,手指輕輕按在那個含著假雞巴而微微鼓起的小洞上,然後拉住穴口處的手柄一拔。黑色的粗壯的膠質肉棒緩慢的從那個緊嫩的小口里露出來,一開始只是一點粗壯的尾部,後來便越來越粗越來越長,讓人感嘆那樣小的肉穴里怎麼可以吃下一根這樣的大家夥。粉嫩的騷肉被橡膠雞巴粗糲凹凸的表面拖拽出來一些,磨得靡紅軟爛,上面沾染些不知道是淫水還是潤滑劑的液體,和黑色的假雞巴一起泛著一層油亮水潤的光澤。
  
黃景瑜發出斷斷續續的受不了似的悶哼,被磨得很久的屁眼卻還在依依不舍的挽留著穴里的假雞巴,他的手偶爾因為酸軟的停下,鼓起的屁眼便收縮舒展著又將那根巨物吞吃些許,逼的他忍耐不住的晃著勁瘦的腰肢,流著汗的結實大腿上肌肉微微鼓起顫抖,像是蟄伏隱忍的強悍母獸。

眼前的騷貨津津有味吞吃假雞巴的情態,恐怕連純零看了也渾身發熱禮節性一硬。許魏洲很快就忍不住,餓虎撲食一樣撲過去,將那幾根礙事的繩子撕下來,握住黃景瑜的手,狠狠一拉,那根帶著肉疣的猙獰假雞巴被整根扯了出來,挺著自己的赤裸裸的赤黑雞巴深深紮了進去。"

“騷屄,說是擴張還選這種最大最粗的帶刺假雞巴,自己玩的很爽吧,舌頭都母狗似的吐出來了。過幾天我就給你找個入珠的真雞巴來滿足你如何!”
  
“哦啊……哦好燙好粗,魏洲的雞巴比假肉棒還要粗長……輕點肏啊……我受不住這麼深啊……”
  
黃景瑜今天放棄了標準尺寸的玩具,選了一根最猙獰粗壯的,現在被許魏洲的雞巴整根沒入也不覺得難受,騷浪的屁眼反而食髓知味,一圈又一圈的媚肉褶皺淫浪的流著汁水纏了上去。
  
許魏洲緊扣住了黃景瑜的腰,他的腰上也覆蓋著緊實柔韌的肌肉,撫摸著深深的人魚線和光滑腹肌,這種滿手的力量感讓他肏的越來越狠,完全不心疼身下的人大開大闔的肏著,像是要把他一次肏壞肏爛。

黃景瑜飽經鍛煉的屁股也很有彈性,沾著兩人身上的汗水,被許魏洲帶著陰毛的胯部狠狠撞擊成一張餅,然後恢複圓潤,漸漸升起一層鮮艷的紅痕。

“讓你不來找我!讓你不來找我!這幾天都在用玩具偷偷爽吧,好好感受一下真雞巴的力度……恩給我把腸道鬆開……我要姦爛你的騷肉!”
  
“哦肏得好深……肏到前列腺了……”
  
“騷貨,里面絞的這麼緊還說不要。這滿身的肉都是為了挨操才鍛煉出來的吧。上次要後入你還說不肯,這次怎麼和母狗一樣趴下了!賤貨,讓我好好治一治你這騷病。”

每肏一次,黃景瑜就被肏的往前挪一次。幾次深肏之後,他幾乎被頂到了床頭櫃里,他的腰受不住的搖擺著想躲,卻被許魏洲拖著屁股,溝壑密布的龜頭毒龍一般刺了進去,鑿開里面緊纏痙攣的糜紅腸肉,直接狠辣凌厲的肏到了他的前列腺。

像是兩頭搏鬥的野獸,黃景瑜掙扎卻因為屁眼裡插了一根肉棒而渾身發軟,只換來許魏洲更深更狠的鑿挖姦弄。沒多久黃景瑜像脫離了水的魚一樣,被體內巨碩狠毒的大雞巴激烈姦弄的漸漸窒息似的軟了下來。
  
許魏洲揉捏著黃景瑜結實彈性的大白屁股,感受著那緊窒火熱的像含著一汪水的濕滑腸道,黃景瑜嘴上說著不要,可雞巴在里面翻攪入肉時的咕嘰水聲,足以顯示他有多麼的爽。
  
“啊……前列腺被磨爛了。啊要射了……魏洲,我真的受不住了,好難受好疼……”黃景瑜前面硬挺的陽具跳動著噴出精水,可許魏洲又一次用龜頭使勁戳刺他的腸道黏膜,並用冠狀溝勾挖他的前列腺時,還在不應期時被瘋狂操弄姦淫前列腺的快感讓他渾身痙攣,眼前爆發出大片白光,崩潰的大叫。
  
“我看是爽吧。”許魏洲感受著黃景瑜在高潮時愈發縮緊的油潤腸肉,由於還沒有被肏過幾次,嬌嫩的腸肉可憐的裹著雞巴吮吸,以為可以被憐惜些許,卻被毫不留情的重插狠搗,似是要把它們搗爛成一灘肉泥。
  
許魏洲粗厚的手扯住黃景瑜的手,讓他去摸自己腹肌分明的小腹,那里正微微凸起,跳動著一根雞巴的痕跡,“雞巴都肏到你這里了,它還在不滿足的讓我肏的更深更重呢。”
  
黃景瑜被燙了似的抽出自己的手,手心卻還殘留那根大雞巴隔著肚皮仍能感受到的蓬勃怒張的觸感。他的小腹果然輕輕顫抖起來,好似在誘惑體內的那根大雞巴入的更深,肏開他的騷浪腸肉,肏進他身體最深處。

不待他多想,許魏洲扯住他的兩條健美長腿,拉成一條直線。渾身的汗水濕滑的簡直讓他握不住那一身皮肉,許魏洲有點生氣,怒火變成了欲火,更深的肏進了那個含著雞巴的艷紅肉穴,帶出來一簇簇飛濺的淫水。
  
黃景瑜被肏的汁水四溢,眼淚口水一起不住的溢出來,和著兩人激烈肉搏時的汗水和淫水一起把床單打的濡濕,又痛又爽的極樂快感刺激的腦仁兒都生疼,他的嗓子都尖銳著,含著哭腔,“……要肏死我了,我的前列腺好麻……好爽,雞巴磨的那里好美……肏死我吧……魏洲肏爛我吧。”
 
每一寸敏感騷熱的腸肉被大雞巴碾過的爽利酸脹沖刷著黃景瑜的神經,讓他一會兒拒絕一會兒迎合,可不論怎樣哭叫,許魏洲的雞巴卻入的越來越深越來越重,他快被許魏洲肏進了骨肉里,滿是白沫淫水的靡艷臀縫兒被許魏洲茂盛的陰毛搔刮著,再一次碰觸到了他那飽滿的囊袋。
  
囊袋鼓脹收縮著,黃景瑜被欲火快感折磨的飄上天的神智終於扯回了了些許。他睜開因為甘美爽意而渙散失神的雙眼,汗水和淚水一齊打濕了睫毛。
  
“不要內射……魏洲求你,不要再內射我……肚子會不舒服……”他想往前跑,卻被許魏洲死死掐住了腰固定在床上,胯部緊緊的頂住他肥潤熟透的屁股,甚至還在往更深里戳。
  
“給我全吃下去,一滴也不許漏,以後哥就是我的肌肉精盆。”
  
噗嗤噗嗤的精液打在腸壁上的聲音,清晰的好像在黃景瑜耳邊響起,被撕爛的蕾絲內褲還掛在他一只腳踝上隨著身子微微晃動。他被情欲浸透的聲線在尖聲拒絕,可他緊緊繃直的長腿,踡縮成一團的腳趾,和抽緊顫抖的屁股,都在表明黃景瑜被無套中出的很爽。

二、急轉直下
與許魏洲的那段情事,被黃景瑜深深藏在心裡,應該說他連回想都不敢回想,他不願意承認,自己被男人中出時有多爽。

身為直男的黃景瑜,當初連那部同性劇都不願意接下,是許魏洲打動了他。碰面時他就感覺如果是和他對戲,應該不會那麼不舒服才是。也果然如他所想,兩人之間的確有某種空氣流動著,在他們的眼神,在相觸的指尖和肌膚迸發,卻又被台詞和動作給壓抑著。

原本想說就這樣吧,直到節目殺青,兩人就不會再有什麼互動了。至少他不允許自己再和那個男人接觸,不敢去看他的面孔,他怕自己忍不住一直盯著他。

等到演出佳評如潮時,黃景瑜突然收到經紀人通知,公司只有一份資源能給他們其中一人,目前還不確定人選,叮囑他這段時間要小心,別流出什麼醜聞。

他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大概是想斷掉這份猶豫,他開始勾引許魏洲,打算拍成影片後在網路爆料他是同性戀,演劇是一回事,但真的被抓到證據,在國內基本上就毀了。結果許魏洲八成也收到同樣的警告,任憑他三番兩次暗示都不上鉤,最後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穿上下流的泳衣成為蟄伏的那位。過程中任憑快感侵蝕他的理智,他還是確保自己不論口交或騎乘時,都是背對著入口,因此他安排的攝影機只有拍下許魏洲的臉,他則是只有露出寬闊的背影和肥碩的屁股。

黃景瑜後來心軟沒有把影片公開,只是交給經紀人並模糊的解釋來源。等待塵埃落定的過程當中,為了不讓許魏洲起疑心,他和許魏洲碰面了幾次,本只是想著安撫他,卻次次都被男人壓倒,被粗長的雞巴貫穿,最後被精液一股股射到腸壁時燙的失禁,他每次都告訴自己是最後一次了,才敢放縱的去享受。

最後也如他所願,許魏洲被公司冷凍,他則獲得支持,憑著他和許魏洲的那部戲博得關注,隨著資源戲約不斷湧入,一步步走到今天。

或許是受到警告,許魏洲沒有再和他聯絡,黃景瑜也得以恢復直男的身分,與其他女性交往。然而他不想承認的是,無論再怎麼發洩,都得不到那將近失控的快感,原本旺盛的性慾也因此冷卻,使他和幾位女友交往不太順利。

直到他遇到了小雨,這位溫柔的女子,總是靜靜地陪著他,給予他一切的支持,他於是下定決心要和她結婚。

卻不知,他結婚的消息原本是不公開的,卻流到了許魏洲耳裡。當許魏洲久違和黃景瑜聯絡時,他還以為是帶點苦澀的祝福,卻想不到對方只傳來了一張圖片,照片裡的他吐著紅舌眼神迷離,自己狠狠掰著深緊潮濕的臀縫,露出里面騷紅縮張的肉洞,一根雞巴頂在濡濕的開口,內陷了幾分正要進入,他快樂淫蕩的臉上沒有絲毫被強迫。

自己那張徹底的被摧毀心智只剩淫欲的臉,讓黃景瑜的耳朵紅的發燙。
  
伴隨照片的是一串時間和地點,之後不管他傳了多少訊息,許魏洲一概不回復。黃景瑜只能帶著忐忑不安的心赴約,騙小雨是要和老朋友在婚前聚一聚,開車到了一家偏遠的汽車旅館。

許魏洲看到他走進來時臉上掛著冷笑,他的身後站著兩人,黃景瑜猜是他的保鑣,卻暗自奇怪二人雖然穿得筆挺卻站的歪七扭八,素質不是太好的樣子。想到許魏洲因為自己的關係一直沒有太多發展機會,黃景瑜心裡越發忐忑。

許魏洲示意保鏢拿出兩個盒子擺在茶几上,“這不是我們的新郎嗎?要是被人看到你和我這個同性戀大白天開房間,傳出去不曉得會如何啊?”

黃景瑜強笑著正要說話,卻被許魏洲立刻打斷,“哥當初勾引我之後,我本來以為哥只是愛吃精液而已,卻沒想到原來是一個婊子,給點東西就哪個男人都可以上,真賤。

黃景瑜臉一陣紅一陣白,不曉得許魏洲多年之後突然提到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兄弟』一場,哥不會不邀請我去你婚禮吧,讓我看看嫂子長什麼樣子,我也好教教她怎麼在床上滿足你的騷逼,或是我直接在婚禮上播出哥的影片好了。這個盒子里,全都是你在我身下挨肏發騷百般勾引我的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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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魏洲滿臉怨毒的瞪著黃景瑜,當初因為感覺到黃景瑜越來越疏離,還以為對方只是玩玩的他決定暗中拍下二人的影片做為紀念。被公司發現他和黃景瑜的事他也認了,得知只要自己不再靠近他,黃景瑜就不會受到影響後他也乖乖離開,鮮少再拍戲。誰知最近竟然聽聞對方要結婚,感覺有異的他於是追查起當年的事件,最後發現原來是黃景瑜對他設下的局。

“魏洲,是我、是我對不起你。那時候我也……總之請你不要傷害小雨,她什麼都不知道。”黃景瑜急忙說。

“你還在擔心她。女人能滿足你嗎?能操爛你的騷逼嗎?能射到你裡面再把你操尿嗎?還是你們一起用按摩棒爽就夠了?”聽到黃景瑜還想著維護那個女人,許魏洲心裡更是升起一股狂怒,連帶著說話也刻薄起來。

“第一,你還想結婚的話,今天就當我的狗奴,我要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他見黃景瑜俊美的臉上顯出羞辱,並不在意反而更愉快道。“第二,只有在我同意後你出了這個門,我才把影片還給你,否則所有的影片立刻會傳到網路上,以及你未婚妻的手機里。哥的騷浪情態,總得展示給人觀賞一下才好。”他惡狠狠的咬牙切齒。

黃景瑜的神情由掙扎變得平靜再至木然,他艱難的閉上眼睛,再睜開,“你開始吧。”

許魏洲滿意的一笑,伸手掀開第二個盒子,“明智的選擇。首先,換上它,在這。”里面是一套女式的情趣內衣,外面是一層黑色紗質的勉強遮住腿根的連衣裙,里面是一件鏤空的蕾絲文胸,同樣鏤空的高腰丁字褲,以及黑絲吊帶襪。

黃景瑜顫抖著瞥了一眼那個裝滿了淫穢影片的盒子。他緩慢的伸出手指,解開白襯衫上第一個紐扣。

“快點,不然我手機里那張照片就發出去了。”許魏洲點開了手機。
  
黃景瑜忍著羞恥,夏天的衣服本來就輕薄,不過三兩下就脫掉了所有衣服。黃景瑜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寬肩窄腰,屁股渾圓挺翹,柔韌白皙的肌肉覆蓋在他高挑健美的身上,透出一種滿是肉欲的力量感。

許魏洲一想到這個母狗當初是怎麼晃著那一身水光淋灕的肌肉求肏,呼吸便粗重了起來。"
  
黃景瑜彎腰拿起套情趣內衣,他將那層薄紗扣在鍛煉的結實緊致的胸肌上,文胸很小,緊緊的勒進皮肉里正好被飽滿的胸肌撐起來,敏感的乳頭摩擦在粗糙的蕾絲表面,讓黃景瑜身上升起一陣細小的雞皮疙瘩,喚醒了他體內曾飽受炙熱雞巴貫穿的情欲。他胯下沉睡的陽具顫巍巍的挺起來。

許魏洲罵了一句騷貨,兩個保鏢看向他的視線越發火熱如實質。黃景瑜道:“讓他們出去。”
 
許魏洲冷哼,“認清自己的處境,你現在只是個騷貨狗奴,給我快點脫。”
  
黃景瑜臉上升起一層鮮艷的紅潮,不知道是羞愧,還是因被陌生男人視姦而升騰的情欲。這件丁字褲和他第一次勾引許魏洲那件事一樣的款式的,黃景瑜心裡一動,彎下腰將那幾根細繩構成的丁字褲套在筆直光滑的小腿上,感受到一陣炙熱的視線落在他身後的臀縫里,他的後穴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報告魏哥,這個賤貨的騷屁眼已經張開著流水了。”那個男人粗俗的報告,引起許魏洲一陣大笑。
  
“這騷貨第一次勾引我肏他的時候,也是故意撅著屁股抬腿露出他那個又紅又軟的嫩屁眼。我真的很好奇,你在幹女人的時候,不會拿東西塞住你那個一直流水的騷屁眼嗎?”

黃景瑜咬著牙,將丁字褲沿著圓潤結實的長腿緩緩提到大腿根部。他的肉棒已經直挺挺的翹著,緊窄輕薄的蕾絲布料將那根東西緊緊裹住,只露出一個曖昧誘惑的鼓包,像是女人肥厚圓潤的陰阜。細細的腰繩被高綁到勁瘦腰肢最深的腰窩處,露出他形狀分明的腹肌。又深又長的人魚線曖昧的延伸進被布料遮掩的三角區域,臀縫里的細繩已經磨到了他的後穴,久未被搗弄過的肉穴立刻開始寂寞的收縮舒張,甚至將一點布料吸進了穴肉里。
 
那被布料磨到內部嫩肉的感覺,讓他忍不住低聲哼了一句。久未調教姦弄過的腸道被逐步喚醒情慾,正空虛瘙癢的叫囂著,讓他想立刻趴在地上求許魏洲大雞巴肏進來。`
 
黃景瑜難受的想,他真的是個一吃過肉棒就一輩子想要被肏的騷貨嗎?
  
許魏洲還在迫使他把吊帶襪穿上,“如果你不動,就讓他們幫你好了。”
 
黃景瑜只好坐在地上,將肌肉飽滿的修長雙腿伸進女人才穿的吊帶絲襪里,沿著雙腿一點點緩緩卷起。
  
“小婊子動作的這麼熟練,看來私下了已經穿過很多次了。”
  
“你看他的奶子,好白,女人都沒他的奶子大吧,乳頭都翹起來了。”
 
“剛才你沒看見他的屁眼顏色有多騷多紅嗎,已經被內射了成千上萬次吧。”
 
黃景瑜麻木的聽著保鑣下流的粗話,他把最後一個卡扣系在緊緊勒著腿根的襪帶上,披上了最後一層薄紗。
  
幾個男人的眼都差點直了。這個婊子露著一臉羞恥的清純表情,卻穿著放蕩下流的情趣內衣,滿身騷浪的肌肉將那件女式內衣撐的緊致誘惑,白膩皮肉從黑色薄紗中隱約透出,流淌的一股讓男人瘋狂的火辣肉欲。
  
他們還眼尖的發現,黃景瑜的腿根,已經隱隱流出一道光亮明潤的曖昧水痕,正沿著大腿緩緩滴落到絲襪上。
  
“騷的都流水了,屁眼里忍不住要吃大雞巴了吧。”許魏洲嘲笑。兩個保鏢扶住滿面紅暈的黃景瑜,男人火熱十足的皮膚碰到了身子的那一刻,他的體內瞬間燃燒起熾熱的欲火,將他燒得神智迷離,腰肢酸軟,渾然忘了抗拒陌生男人的手。
 
“給他吃下去嗎,魏哥。”
  
“當然,塞下他下面那張小嘴里,才能玩的更盡興。”
 
黃景瑜還未理解他們的意思,一個保鏢手指間拈了一粒白色藥丸,不容分說的撥開他含著布料的騷浪後穴,頂了進去。
  
“啊你們要幹什麼……好癢……給我塞了什麼……許魏洲!”
  
那個藥丸入肉即化,連讓他挖出來的時間都沒有,騷穴里每一寸軟肉頓時好像著了火,又像無數螞蟻在輕微啃咬皮肉,那種難以忍受的瘙癢情欲深入骨髓,構成了最難以忍受的酷刑。黃景瑜整副皮肉都被燒紅了,散發著曖昧誘惑的粉,他發情的母畜一樣用半裸的身子去摩擦扯著他的兩個強健男人,伸出修長有力的手去撫摸他們的胯下,“後面好癢好酸……啊哥哥的雞巴好大好粗……騷穴要吃魏洲的大雞巴。

還以為又可以吃到熟悉的雞巴,黃景瑜雖是對著保鑣,卻媚眼如絲的盯著許魏洲,誰知道許魏洲這時冷笑一聲,“哥一向聰明,怎麼現在倒蠢了。你要被輪姦了。”
  
聽見那個淫穢的詞,黃景瑜心裡還未生出恐懼,雙腿卻不由自主的夾緊了,“魏洲不要鬧了……你不想進來嗎?騷穴想要吃魏洲的大雞巴……裡面很舒服,會把魏洲夾得緊緊的射出來……”還以為只是要被許魏洲在被操一頓就算了,可現在看來不是這麼一回事,黃景瑜滿目驚恐的對上了鏡子里許魏洲陰鷙的視線,他說:“這兩個人可不是什麼保鑣,是我在街邊找來的乞丐,操你這婊子剛好。”為了確保兩個乞丐有足夠的力氣操爛黃景瑜,許魏洲可是好吃好睡養了他們一個禮拜。

這個婊子當初竟然敢設計他拍下同性性愛影片,他現在就要讓他被人輪姦,把這個要結婚的直男操成只知道被男人中出的下賤精盆。

兩個保鏢看了許魏洲一眼,見老板點頭,隨即脫掉所有衣物,兩個男人隨之將黃景瑜拉到了一個寬闊的落地穿衣鏡前。他們掰著黃景瑜的頭,逼他去看鏡子里的畫面,鏡子如實倒映出淫穢澀情的場景。他面對著鏡子,穿著一身肉欲騷亂的內衣,被提著一條長腿掛在身後的臂膀上,另一只腿堪堪踩在地上,被拉的大開的臀縫兒里,正不住吸啜蕾絲布料的紅軟屁眼半遮半掩的露出一點嫩紅騷肉,黏連成絲的腸液不住的從濡濕穴口中滴落,整個屁眼都在翕合發情著求男人的雞巴入肉。
    
無論黃景瑜怎麼抗拒,一根肉棒沿著他被掰開的白皙臀瓣,將半遮擋在穴口的布料挑起,滾燙發熱的穴口腸肉一碰到龜頭,黃景瑜挺翹的屁股肉抽緊了一下,那塊肉淫媚的纏住了頂端,嬌軟的吸附上去。
  

“不、不行,魏洲,至少讓他們帶套,拜託你,不要直接進來,我怕會得病……啊啊啊,好燙……好舒服……”紫黑雞巴一碰到肉,黃景瑜所有的理智全都沒有了,他雙手撐住鏡子上,眼睜睜的看著骯髒滾燙的肉棒緩慢的抵進了騷媚濡濕的饑渴肉穴,挺翹圓潤的臀肉向後用力掘起,配合著那根陌生男人的雞巴直挺挺的緩慢沒入自己的肉穴。

很久沒被插入過的腸道很緊,他甚至能感受到緊致柔軟的腸肉褶皺被龜頭一寸寸無情破開的撕扯感。他咬著牙發出難受的悶哼,在陰莖和腸壁的摩擦中生出潮濕黏膩的聲音,腸肉黏膜上遍布的神經末梢在被那根大雞巴肏進屁眼的過程中升出爆炸的快感。洶湧的情欲和快感從每一寸吮弄雞巴的騷肉上匯集,沖刷過他的腰肢和小腹,沿著脊椎一路爆炸進了腦海。'
  
黃景瑜眼前爆著白光,不住呻吟,“好會肏……屁眼又吃到新的大雞巴了……好粗……啊太深了。碰到前列腺了……”
 
雞巴進的很緩慢,所以腸肉被摩擦碾壓的快感也是持續不斷的,他甚至產生了小腹被一點點塞滿的感覺,體內前列腺被磨而產生的愈發明顯的異物感弄的腰窩很酸,讓他不自覺的晃起腰,卻被一只大手拍在了挺翹的屁股上。
  
“別發騷了,雞巴還沒全進去呢,給我好好待著,等會兒就讓你爽的上天。”黃景瑜這才抬起緊緊貼著鏡子的滿面紅暈的臉,去看鏡子里那根雞巴入了多少。
  
鏡子里的人雙眸含淚,媚態橫生,俊美陽光的臉上春情蕩漾,渾然看不出是個爺們的直男。他渾身的肌肉因為體內深入的大雞巴而全數繃緊,泛著水光淋灕的油潤色澤,像是一只被公獸咬著後頸配種受孕的雌畜。那根大雞巴尚還殘留著三分之一的長度,被緊嫩屁眼咬住的地方向內深陷著,莖身上不住流下來黏連潮濕的液體,沿著大腿拉成絲淌下來,轉瞬就在地上聚成了一小灘。
  
“你的騷屁眼和雞巴流了好多騷水啊,這麼爽的嗎,來,哥哥給你更爽的一次。”乞丐握住他的腰,將他掛在手臂上的腿抬了抬,一改方才緩慢的廝磨碾壓,腰往上狠狠一挺,只微微碰觸到了前列腺的巨大龜頭往前狠鑿,前列腺處的凸肉被冠狀溝狠狠的勾弄,最後是雞巴重搗狂頂的碾壓。

穴心里最敏感柔嫩的前列腺被連擊,瞬間讓黃景瑜沖上高潮,他裹在蕾絲布料里的雞巴噴出大量濃精,甘美的快感仿佛讓他進入極樂的天堂。然而下一秒,那天堂又成了地獄,體內的雞巴還在瘋狂撞擊戳刺深入,高潮後被猛肏前列腺騷肉的感覺讓他渾身都想被快感的重錘持續擊打,他舌頭都無力的掛了出來,受不了的發出呻吟。
  
“不要再肏了,太深了……雞巴入的太深了,前列腺被磨的好難受!騷貨要被肏死了。”他像被用鐵杵剖肉的珠蚌一樣抽搐著縮緊了,可堅硬的雞巴比鐵杵還鋒利,滿是陰毛的強壯胯部又重又沉的砸在他滿是白沫淫水的臀肉上,發出一聲又悶又響的重物砸肉聲,猙獰的巨屌將他未被觸碰到的純潔腸肉狠狠鑿開,男人流出的骯髒的前列腺徹底玷污了他從未被人開墾過的乾淨腸肉,那種內髒被男人肉棒頂到的尖銳酸澀感頓時讓黃景瑜雙眼翻白,無聲的長大了嘴哀吟起來。可他還沒暈過去,仍是在遭受著酷刑一般的快感折磨。
  
“看來我給景瑜哥找的男人還不錯,騷屁眼又被大雞巴開了一次苞很爽吧。”許魏洲笑眯眯的,像是觀賞美景的道:“那個藥會讓你一直保持清醒,想暈也暈不過去。”他沒說出口的是,體會過這樣快感滋味,黃景瑜會變成一刻也離不開男人肉棒的母狗。"

乞丐越發激烈的深肏猛幹,將那個肌肉結實的俊美青年肏的汁水四濺。他最深處的柔嫩腸肉才剛被男人開了荒,受不住狂風暴雨一般的打擊。黃景瑜尖叫著掙扎起來,可他忘了他的一只腿還掛在身後男人的臂彎里,另一只腿早被肏的連大腿根都是酸的。他的腳剛一落地,便向後一仰,正迎上毒蛇般襲來的大肉棒。
 
又一次被肏穿了,翕張的馬眼狠狠的咬住最深處一塊騷媚軟肉吞吐,可這一次不光是沙子磨肉般的酸澀,那酸澀之後,竟生出一種酸到極致後的麻爽,像是點燃的火花一路湧邊了他的全身,他連指尖都酥了。他整個穴心深處的腸肉抽動舒縮著,前列腺顫巍巍蠕動,像是害怕被肏又像是渴望被肏。
  
鏡子里黃景瑜的臉上露出在遭受痛苦又似在忍受極樂的表情,被乞丐眼尖的看見,知道這肌肉騷貨是被肏美了。連連又是幾下重擊,果然這個騷貨開始大聲淫叫。
  
“好深……大雞巴哥哥好會肏……呼啊被肏到沒有肏過的地方了……輕一點,哥哥磨磨前列腺……哦好爽……”黃景瑜透著顫抖尾音的哀叫不止,可他被撞成顫抖樹葉似的下身卻不住的扭腰擺臀,急切狂亂的迎接操弄,若是雞巴姦進去的力度稍微小一點慢一點,他還會淫叫著大雞巴用力姦,雪白緊實的屁股撅的越來越高,一張越絞越緊的糜紅腸穴好似要將整根雞巴吞吃在腹中,他幾乎要被身後的男人肏進了鏡子里。
  
黃景瑜滿足的將一雙細長雙眸眯起,眉頭緊蹙,汗濕的額頭緊緊貼著冰涼的鏡面,用力的廝磨,來借以忍受從腸子里湧上來的世上任何東西也無可比擬的極美滋味,一根腸子都要被腹中猛烈翻攪的肉棒搗成一汪油水,可是還不夠,還是好癢。

他掙扎的樣子讓乞丐以為他又想要作妖,粗厚雙手隔著小腹又毒又狠的按了一下那個凸顯出來的雞巴痕跡,同時劇烈抖動腰腹,僅以雞巴本身的重量在里面撞擊翻攪。黃景瑜被姦弄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他神思恍惚著繃直了掛在半空中的腳尖,再一次被肏到了高潮。
  
“唔,好沉的雞巴……每一寸騷肉都被打到了,好爽……啊我想換個姿勢……我趴在地上……能肏的更深啊。”他臉上是好似永遠無法滿足的情欲,連乞丐們都看的嘆為觀止。但既然他上趕著求肏得深一點,那也只好滿足他。
  
乞丐將黃景瑜從身上扯下來,讓他像母狗似的伏趴在地。黃景瑜卻似完全被情欲掌控了神智,他俊美的臉上滿是淫亂放蕩的紅暈,不待乞丐吩咐。他已然半跪在地,兩手向前撐起,腰肢極力低陷,將肥潤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那身情趣內衣已經被撕扯的不成樣子,黑絲吊帶襪上的破洞擠出他飽滿滑膩的雪白皮肉,黏著些絲絲縷縷的精絮。他唯恐乞丐入的太慢,伸出一只手將臀縫掰開,露出里面已經被肏的翻出一圈靡紅腸肉收不回去的淫浪屁眼。
  
他沁著汗回過頭,猩紅舌頭一點點舔過嘴唇,沖那乞丐放蕩勾引道:“快進來姦騷貨的屁眼啊……腸子要被大雞巴肏斷!”乞丐低低罵了一聲,肥厚龜頭狂飆突刺,借著自身重量一氣狠肏回青年腸內。備受鞭撻的騷軟腸肉受了那無與倫比重擊,好似又在極深處又深入了幾許,緊實的腸壁被狠狠劈鑿開,竟似開啟了一個使人徹底顛亂墮落的淫竅。黃景瑜瘋狂的尖叫不止,口水眼淚齊齊流出,含著雞巴的騷紅屁眼竟似活了一般,所有腸肉褶皺舒張蠕動不已。
  
他整個人被姦的欲生欲死汁水四濺,渾身像從水里打撈起,滿臉淫癡崩亂神態,只一味狂亂的搖頭擺尾,撅臀迎接一下比一下深的重搗深刺。
  
“不活了……要被大雞巴肏爛腸子……太美了啊。”
  
“肉畜婊子,老子射爆你。”乞丐挺腰狂姦了這肌肉母狗數幾千下,兩顆碩大囊袋鼓脹收縮,好像要將全身重量盡數入到婊子的騷媚屁眼,龜頭帶著陰莖環死死卡在穴心深處的淫竅上,馬眼舒張,將數股腥濃滾燙的精液盡數爆射在他極深的柔嫩的腸壁上,只接受過許魏洲一人內射的腸道再一次被覆蓋上了其他男人的氣味,還是最下賤、最骯髒的氣味。
  
黃景瑜咬著指尖受了這濃厚長久的灌精,小腹內充斥著黏膩的液體,好像只微微一晃就能聽見濃精拍打腸壁的咕嘰聲。他睜開被汗水淚水打濕的不成樣子的睫毛,剛想回味一下時隔多年後被肉貼著肉無套中出的絕美爽感。

另一只火熱的手突兀的握住了他的腳踝,將他翻成一只四肢大敞的翻肚青蛙。另一個一直在旁邊觀看的乞丐,他也是渾身赤裸一絲不掛,瘦弱的身體下,雜亂陰毛里的跳動的巨物也粗壯駭人,讓人看得口幹舌燥欲火升騰之外,龜頭碩大如紫紅肉菇更有些上挑的弧度。
  
另一個乞丐憨厚的臉上露出了個不懷好意的笑。他從那桌子上的盒里磨出一個皮套子似的東西,套弄著將其卡在了龜頭冠狀溝處,他深吐了一口氣,莖端的龜頭因為被束縛的充血而鼓漲的更大,那是一個長短毛交叉密布的羊眼圈。
  
黃景瑜作為曾經的海王,也用過這種東西將當時的情人肏的涕泗橫流,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會讓人生死不能的淫器。若是這種東西赤裸裸的刮到了細嫩的腸肉,會被癢死吧……他不由自主的盯著那個東西直出神,心里騷動著,臉上卻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這樣既饑渴又清純的風騷情態引得乞丐胃口大動。
  
他從頭到尾旁觀了這一場激烈縱情的交媾,已經熱血沸騰,走上前去將青年身上破損的內衣都撕開,徹底露出那一身油光水潤的結實身子,他似乎極愛黃景瑜鍛煉良好的大胸肌,黧黑的手毫不留情的揉捏上去,他用力的掐捏著將黃景瑜的奶子捏成各種形狀,不過片刻,那對大奶上已經掛上了無數紅紅紫紫的指痕。
  
黃景瑜覺得自己的胸肉快要被男人捏爆了,發出抗拒的痛呼聲。可漸漸的,被捏的腫脹酸痛的皮肉之下,竟又漸漸升出一絲被虐的快感。
  
“啊……奶子被捏的好酸……不要掐乳頭……哦好疼。”隨著男人用指甲掐住他的奶尖兒扯出了一寸長,兩個乳頭快速充血腫脹,像是將要成熟的櫻桃,一股尖銳酸麻直沖腦海,黃景瑜挺著胸大聲尖叫。
  
與此同時,長著層黑毛的大腿頂開黃景瑜的雙腿,用手扶著一根粗壯彎曲的雞巴,正面頂上了那個尚還張著一點殷紅小洞不住吐精的屁眼,用龜頭磨了磨穴口便一直深入進去。黃景瑜腸道里的褶皺極多,又水又嫩的淫靡腸肉的蠕動著像是美人的手心用濕潤的絲綢裹弄雞巴。
  
乞丐忍住狠狠抽插的沖動,用肥厚帶鉤的龜頭頂開腸肉褶皺,順著穴腔進去時,羊眼圈上的毛並不太有存在感,浸透了濃精的軟毛像是毛筆一樣,柔順的滑過飽經貫穿摩擦的糜爛腸肉,帶起一絲清淺的瘙癢。這種被溫柔撫慰皮肉的感覺讓黃景瑜舒服的低哼了幾聲。直到沉甸甸的粗壯陽具極有存在感的塞滿了整個腸道。前列腺被莖身上的青筋擠壓著,帶著一點鉤的龜頭前段正深深戳在那處極深的穴心淫竅里,哪怕是不動,也讓黃景瑜生出一種幾欲落淚的酸澀脹痛感。
 
然而,當那根肉棒以同樣緩慢的速度抽出些許時,那些倒伏拉出的長短細毛驟然變的可怕。長毛柔韌搔刮淫腸,短毛微硬戳刺騷肉,一種酸癢在極深處的感覺從骨頭縫里滲出來,像萬千被醋酸泡過的螞蟻啃食著肉皮兒,再以毛刷摩擦赤裸嫩肉,泛著火辣辣的酸澀。可越酸癢就越需要那些軟毛搔刮穴心,恨不得把所有酸癢連帶著皮肉刮爛。肉棒卻只淺淺拔出幾寸,又以緩慢的動作向內頂入,軟毛又即溫順的撫慰腸肉。
  
這只在深處緩慢卻狠重抽插的感覺,讓騷心越發陷入冰火兩重天的的瘙癢難耐,被羊眼圈不斷搔刮撫慰的淫竅和前列腺被搗弄的陣陣抽搐,難以紓解的酸癢折磨得黃景瑜死去活來。

“……大雞巴使勁肏騷貨吧……騷貨受不住了,好癢……要大雞巴用軟毛狠狠肏透騷逼,把騷貨的腸子姦斷啊……”前面的肉棒已經被折磨得連射都射不出來,難耐的瘙癢讓他盡數貼住身前的人,飽滿的腿牢牢盤住男人的腰,他的腰腹不住抽緊,屁股瘋狂前挺,竟是自己主動用那口騷穴去肏肉棒,緩解深處的癢。
  
乞丐嘿嘿幾聲,見這婊子徹底的發了騷,便摟住他的上半身,一個用力將他抱起來。這一下入的極深,黃景瑜登時被懸空叉在了大雞巴上,肉菇似的巨碩龜頭帶著羊眼圈徹底陷進淫竅。乞丐捏住他滿是精斑指痕的紅腫臀尖,挺著腰劇烈顛動起來,羊眼圈和帶鉤大雞巴在淫竅里抽插磨肉的快感逼瘋了黃景瑜。

“啊前列腺被肏到了……好爽!”黃景瑜的頭向後仰起,渾身上下只有雞巴支撐起全部重量,脆弱的腸肉被濃密的毛發和堅硬的陰莖百般操弄鞭撻,他的精液已經射空,可仍渾身抽搐著高潮了。腸肉深處爆出簇簇淫水,他雙眸微闔瞳孔放大,騷紅軟舌長長的掛了一條,眼淚和含不住的口水順著嘴角滑到鼓動的喉結處。他已經成了一個徹底的雞巴套子,毫無理智的肌肉雌畜。
 
乞丐看俊美的明星一臉崩亂淫癡,伸出舌頭勾住了他外露的軟舌來了個深吻,帶著煙味和臭味的口水交換,連乾淨的口腔都被一個陌生男人的體液侵染了。他的公狗腰抽動幾下,酣暢淋灕的射了精。
 
又遭受了一波濃精沖刷的腸肉顫巍巍的縮緊了,帶起一縷軟毛不經意的擦過在體內一股股射精的雞巴。還在肏穴內射的乞丐只感覺到龜頭的馬眼一麻,一種難以遏制的爽意引動起另一腫沖動。

一股更為滾燙和洶湧的巨量液體灌滿了腸道,被軟毛擦出微小傷口的腸肉被另一種液體沖刷拍打,抽搐著榨出最後一點甘美高潮。腥臊的氣味從性器交接的地方湧出來。
  
黃景瑜睜大了眼,竟露出來一個失神的笑,“唔被髒雞巴內射尿了……好髒……可是又好爽啊。”黃景瑜肌肉分明的小腹高高鼓起,大開的腿心正中,被肏的騷爛紅腫的屁眼開出一朵闔不上的肥嫩肉花,不住的流出黃黃白白的濃精尿液,他躺在一片狼藉里神魂欲飛。

黃景瑜再一次耐不住渾身沸騰的火熱,正岔開著肌肉健美的大腿,跨坐在另一個乞丐身上。狂浪的起伏著身體,白皙柔軟的臀縫里蜜汁飛濺,兩根濃油黑赤的雞巴不住的在糜紅屁眼和檀口紅唇中分別吞吐抽插,“真美味,好爽……騷貨還要吃更多大雞巴哥哥的濃精。”兩根雞巴入的那樣深,那麼重,每一次都好像要肏破他的小腹,撐滿他的喉管。可他仍舊起伏的越來越快,屁股抬的越來越高,唯有他坐下時渾身一塊塊抽緊的水光淋灕的肌肉,顯露著他被兩根肉棒肏的有多麼用力。

直到最後,兩名乞丐喘著粗氣用力撫弄雞巴,一同將噴出的精液射在黃景瑜俊美陽光的臉上。微微吐出一截的紅舌卷起嘴角腥濃的白濁送入口中,他雙眸渙散,漸漸露出一個沉湎於極樂情欲的淫媚癡笑。
三、無法收拾

最後他還是順利成婚了。黃景瑜過得很幸福,他的妻子十分溫柔體貼,光棍已久的他感受到了家庭的溫暖,幾乎驅散了他婚前那夜的狂亂躁動,這也是他想和小雨結婚的原因。

在這片幸福當中,新婚後的他們趁著小連假回到黃景瑜老家,探望他的爸爸。他媽媽早在多年前過世,爸爸一人守著老家,任憑黃景瑜幾次勸他搬到城裡來也沒用。他繼承了爸爸北方人的高大,面孔則偏向媽媽南方那邊的柔和,他的爸爸也老掛在嘴邊說看到他就會想到他媽媽,還是一人留在老家好。

結婚後小雨第一次以黃家人的身分回到老家,因此她十分緊張,黃景瑜再三向她保證不用擔心也沒用,就算已經在婚禮中見過面,終究對新人還是不一樣的。

自家小子終於成家,黃承龍實在開心過了頭,叨念著何時能抱孫子,在晚餐席間不停喝酒,任憑黃景瑜夫婦怎麼勸都沒用,又不好違背長輩的意思,也只好順著他一起喝了不少。許是年紀大了,也不過平常一半的量,黃承龍就不勝酒力甚至吐了出來,弄得滿身都是。
  
“爸爸大概是看到你高興壞了,喝成這樣。”黃景瑜看著黃承龍倒在桌子上,同樣醉眼朦朧的站起來,“東西明天再收拾就好,我扶我爸回房間換身衣服,小雨你趕緊去休息。”黃承龍的重量不輕,體型比黃景瑜還魁武,黃景瑜扶著他上樓也有點氣喘籲籲,打開房門後如釋重負的把他扔到了床上。
  
黃景瑜彎腰喘氣,打量著處於昏迷狀態的爸爸,他從沒仔細看過爸爸。
  
黃承龍青年的時候當過兵,自己小時候怕他怕得不得了,此刻躺在床上也像是一座休眠中的巨型火山。黃景瑜輕步靠近黃承龍,告訴自己只是換身衣服沒什麼大不了,但他伸出去解衣扣的手指都有些微微顫抖。衣服很快全部解開,露出健壯虬結的肌肉,在燈光下呈現出古銅色的光芒。黃景瑜喉嚨發幹,用著濕毛巾把爸爸上身擦拭了一遍後,目光不由自主被對方漸漸隆起的胯下吸引。

黃景瑜抹了把臉。身上的燥熱和酥麻越來越明顯。他輕聲叫了兩聲爸爸,但八成是太醉了黃承龍仍沒有醒。*

他想著這樣勒著不舒服吧,絕不是他想看男人雞巴的緣故。找到了藉口後黃景瑜手指巍巍發顫,徹底脫下黃承龍的褲子。

雖然他已經見過不少男人的雞巴,但等親眼見到黃承龍的這根,也著實讓他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嘆。
  
太大了。粗長筆直的一根垂在腿根處,赤黑油亮的粗長莖身皮肉下,是一圈又一圈粗糲凹凸的肉瘤,甚至龜頭前冠還墜著一枚刻著浮彫的陰莖環,讓這根雞巴看起來像是什麼怪物的性具。
  
黃景瑜覺得自己已經飢渴已久的身體迅速升騰起炙熱的情欲,他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脫掉自己的衣物,頭朝著爸爸的胯下跪趴在他身上。
  
他饑渴的握住那根沉睡中的陰莖,一只手難以將它圈起,兩只手扶住根部,張開紅唇試探性的碰了碰那顆巨碩飽滿的紫紅龜頭。雞巴太粗,實在無法吞咽進去口交。他只好遺憾的伸出軟嫩的舌頭,沿著馬眼從上往下舔弄那根雞巴。濃烈的腥氣瞬間灌入鼻腔,這回他不覺得爸爸的氣味難受了,反而饑渴的用溫熱的舌面舔過每一寸陰莖表皮,更是伸著長長的舌尖探入冠狀溝處的縫隙里細細舔舐,將更濃稠猛烈的男人氣味吞入口中。
 
黃承龍喉嚨里發出暢快的喘息,雖然沒有醒來,但雞巴卻是膨脹堅硬,徹底蘇醒成猙獰的巨獸。黃景瑜頭朝下吃雞巴吃的沉醉,雪白的長腿向兩邊分開著懸在黃承龍的脖頸上,一絲絲的淫液像是花蜜一般從臀縫里面往外流,滴在沉睡的男人臉上。
  
黃景瑜正整張臉都埋在那根雞巴上賣力服侍,柔嫩的皮膚摩擦著去感受著那根巨物的勇猛。卻忽然被伸到逼口上的舌頭弄得分了心,“唔……屁眼好酸……好熱。”
  
粗糙的舌頭整根舔過開始流水的屁眼,甚至內側的嫩肉都像是被吸果凍似的吸出了一部分,被男人的舌頭沿著縫隙徹底吃了個透。
  
黃景瑜害怕黃承龍醒過來,翹著腰想抬起來,卻被健壯的手臂鉗住了腿根,兩只大手把住肥軟的臀部往兩邊分,將逼口扯得更開,舌頭像是游龍一般鑽進了那個透著騷味的逼穴,去吸里面的豐沛的淫水。
  
見黃承龍只是下意識單純的舔逼,黃景瑜心里稍安。但很快,那根深入到穴道里的舌頭開始四處作亂,淺處的逼肉被裹著口水的舌頭挑逗,敏感的縮緊了褶皺,又被靈活的舌尖掀開,將里面沁出的蜜液一掃而空。這種舌吻似的舔舐讓黃景瑜的腰都軟了,屁股整個坐在了黃承龍的臉上,深處的肉穴內壁開始痙攣顫抖,又夾又吸,渴望男人舌頭的深入舔弄。
  
空虛感讓黃景瑜難受的不行,“再往深處舔舔……騷逼被爸爸的舌頭舔的好舒服。”他下半身張開腿心用力往下坐,上半身又伸著舌頭開始淫蕩的給黃承龍舔雞巴。
  
兩人用六九的姿勢纏的越來越緊。隨著一聲高昂淫叫,黃景瑜的腰肢一拱,腳趾踡縮,逼口內側的嫩肉被含吮的發麻,腸道里空氣連同淫水被吸得一幹二淨,隨著前列腺再一次被舌尖勾弄著劃過堅硬的牙齒,一陣尖銳的快感直沖頭頂,黃景瑜聳動著噴出了淫汁,癱軟在黃承龍身上。

沉睡中的男人似乎已經汲取到足夠的水分,終於放開了已經被玩到高潮的騷貨。黃景瑜咬著紅唇抬起腰,鬆開已經勃起的巨根雞巴,從黃承龍身上下來。
  
黃承龍仍是閉著眼,然而臉上脖子和胸膛上,已經沾滿了晶瑩透亮的水液,像是塗了層油一般,越發顯得身材健壯肌肉勇猛。
  
黃景瑜迷醉的爬到爸爸健壯的身體上。這一次,是屁股對著爸爸的胯下。他的屁眼經過剛才一番舔弄已經晶瑩紅潤,做好了吞吃雞巴的準備。
  
結實的翹臀往下落,被舔的水光淋灕的粗黑雞巴緩緩頂進了雪白濕潤的臀縫里。黃景瑜的屁眼已經身經百戰,但這樣巨大的雞巴,他仍舊是第一次吃。他喉嚨里發出呃、呃的痛苦喘息,極具壓迫性的巨大龜頭頂開騷屁眼緩慢的往里深入。
  
黃景瑜的眼前閃著黑影,渾身肌肉繃緊,淌著汗水,肛口的環肉都像是被撐的喪失了彈性,胯骨都像是被撐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令他在極度的憋悶恐慌中生出一種被填滿的滿足感。
  
他想著長痛不如短痛,狠心往下墜落,雞巴破浪的毒龍一般刺拉拉的往里撞進了一截,他發出瀕死一般的嘶吼。
  
“呃哦哦……真的太大了……好漲……太粗了!!”藏在極深處的嫩肉將將感受到了火熱的龜頭,被撐開的恐怖感尚存,被雞巴姦出淫性的腸肉卻已經蠕動起來,歡快的吮吸著這根前所未見的巨物。腸肉里的褶皺被撐平,像是肉套子一般緊緊的貼合在陰莖表面,前列腺被粗糙的莖身擠得又脹又澀,暴突躁動的青筋和敏感的腸肉黏膜互相摩擦,連接著兩人的心跳,是從未有過的好像長在了男人身上的親密感。
  
黃景瑜仰著頭髮出痛爽交雜的喘息,他雙手撐住在黃承龍腹肌分明的健壯腰腹上,汗水不住往下落,蹲著吞吃雞巴的姿勢讓他的大腿根很酸,然而低頭往下看時,發現他以為的至少快全部吞進去的肉棒尚還有二分之一。
  
黃景瑜搖了搖昏沉的頭,這才生出一種會被徹底貫穿的恐懼。然而此時退出去絕無可能,大腿根顫抖得快要支撐不住,發出危險的信號。他艱難的將蹲姿改成跪坐,這一動作,又讓那根龐大的雞巴深入幾分。
  
漣漪似的快感立刻從碰觸的那一點蕩開,電流似的流竄到四肢百骸。黃景瑜的喘息里帶上甘美的尾音,腰肢無意識的搖晃著,追逐起令人沉醉的快美滋味。因為龜頭又圓又大,四面八方的快感像是煙花爆開,將他的大腦炸的高潮迭起,欲生欲死。
  
黃景瑜爽的眼淚直流,發出放蕩迷亂的尖叫,一層又一層的紅潮在白皙的皮肉上盛開流淌,他扭著屁股,動作越來越大,吃得越來越猛,然而卻謹慎的維持在一定的深度,不敢再讓那肉棒深入。
  
雞巴頭頂在一塊又軟又嫩的凹陷里,被綿熱柔滑的軟肉絞緊。暴躁的鼻音從昏沉的男人鼻子中發出來,被酒精控制的意識無法恢復,卻不妨礙男人鐵鉗似的手臂再一次掐住了細窄的腰身,他動作癲狂兇猛,暴烈的性欲急需找到缺口。
  
握緊柔韌結實的腰肢往下壓,雄健的腰胯也隨之上挺,黑乎乎的雞巴成了兇猛的長槍,次次比上一次更深的穿透入屁眼里。
  
“呃……太猛了……好酸……不行了啊啊啊啊啊……救命,真的……要被肏瘋了……!!!”黃景瑜哽咽難言,腹部的肌肉顫抖,雙腿繃直,俊美的臉上滿是被肏到極致的痛爽神色。他咬著手指想要掙扎出黃承龍的鉗握,哪怕速度慢一點也好,太大了,太深了,真的會被肏死!
 
然而黃承龍憑借著本能,將身上柔軟黏膩的火熱肉體當成哪個爬床的婊子,毫不留情的將這個騷貨按在自己身上,雞巴貫穿的越來越深,也越來越順暢。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挺進的雞巴上,龜頭每一次都狠狠搗在某點,那種撞擊的力度像是要把黃景瑜肏爛,藏在淫肉深處的緊閉黏合的縫隙越來越薄,雞巴也被吃的越來越深。$ G. E1

男人將身上被肏得半死不活得騷貨高高拋起又鬆手,露出的絲絲腸肉被肏得鮮紅糜爛,古銅色的小腹與雪白臀肉狠狠撞在一起,敞開的屁眼終於將無與倫比的大雞巴吃到了極致。
  
“啊啊啊啊啊……好酸!!肚子要融化了……噫!被爸爸的雞巴肏穿了…好爽…”黃景瑜露出癡迷的神態,口水不住的從紅唇里溢出來,瞳孔渙散著無法聚焦。像是每一根血管里流淌的不在是血液,而是強烈的春藥始,他的每一寸皮肉都開始酸麻酥軟,腦海里除了雞巴再沒有其他念頭。
  
黃景瑜像是只為性愛而生的淫畜一般,自己主動向後仰倒,將兩腿m狀打開,露出被肏出一個小洞的濕潤屁眼,高大強壯的男體覆蓋上來,他兩腿像是藤蔓一般迅速盤在爸爸的腰上,再一次將雞巴吞吃入腹。
  
黃景瑜失神地扶著床頭櫃,下身牢牢的攀附在黃承龍的腰上,整個腰身都空懸著,快被爸爸兇猛的力度肏進了牆壁里。黑乎乎的雞巴整根埋在柔軟的腸肉里,內部的淫肉被粗圓的龜頭磨了個遍,小腹高高的凸起著,像是已經被授精孕種。
  
黃景瑜恨不得死在爸爸身下,“哦爸爸……再肏狠一點……呃呃又被姦到了里面……好爽啊啊騷兒子想被爸爸一直肏爛騷心…”
  
意識不清的黃承龍自然認不出眼前這個淫叫不止的風騷蕩婦是自己的親兒子,他的腦子里只有用雞巴狠狠教訓這個吃下自己整根雞巴也不會暈過去的耐操騷婦。
 
第一次被姦進的深處吃遍了雞巴的滋味,碰撞出千萬伏高壓電流似的快感。黃景瑜高聲呼喊著,他雙腿無力的撇開抽搐,卻被不滿意的黃承龍撈住細腰,貼合身上。
  
“騷婊子逼真緊,多肏肏以後才能更好的吃下爸爸。”沉默的男人嘴里吐出今晚的第一句話,在黃景瑜又驚又怕中,腰胯咚咚得猛砸了上百下,爛熟的屁眼每一次都吃到了底,前列腺和膀胱都被過於粗壯的雞巴頂得酸麻不止,他渾身無法自抑的哆嗦起來,從前面的肉棒里射出精液和尿,連同被肏出溫熱腸穴的淫水,將身下的床單都浸透
  
“小娼婦,爸爸要在騷逼里射給你了!”放肆的淫話表明黃承龍仍舊沒有清醒過來。

黃景瑜大腦一片空白,尖聲呼喊,“哦哦……要被頂穿了,被弄得好爽……!”敏感的黏膜感受到龜頭火熱的彈跳,幾乎在一瞬,濃厚巨量的滾燙精液從馬眼里噴出來。

“哦呃射的好用力……屁眼裡面又脹可是又好舒服……”黃景瑜眼眸半闔,頭髮凌亂不堪,雙唇大張,舌頭軟綿綿的滴著口水垂在唇邊,一臉被肏到虛脫的雌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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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承龍低頭含住騷美人的舌頭又吸又舔,還埋在屁股深處的雞巴扔在碾壓挺動,引起騷貨陶醉的呻吟。
  
黃景瑜舒服的癱在黃承龍懷里,溫順的和男人纏綿舌吻,手臂環住男人健壯的肩背,發癡道:“還要爸爸肏騷逼,騷兒子要懷上爸爸的孩子。”



隔天黃景瑜一大早就趁爸爸還沒酒醒,趕緊把現場收拾乾淨,又謊稱臨時有工作,帶著前一晚早早睡去、沒發現丈夫異狀的小雨離開,根本不敢和爸爸碰到面。

然而他隱忍多年的慾望終究是被勾起,再也壓抑不住,就像現在難得他的休息日,在客廳裡磨磨蹭蹭半天,最終還是回房從隱秘的角落里翻出來巨大的仿真肉棒,這是他能找到和他爸爸最接近的尺寸。那肉棒上青筋盤繞,甚至還帶有密密麻麻的突刺,讓黃景瑜看著就兩頰升暈夾緊了雙腿,回想起被堅硬粗糙的肉具龜頭瘋狂撞擊的滋味。

他咬著嘴唇剝下長褲,兩腿撇開,一只手扶著牆,另一只手則拿著異常粗壯的陽具,只略做了潤滑,便將那根假陰莖一點點捅進了屁眼,又直又長一看便能頂到前列腺廝磨的玩具插進了穴里。好像整個盆腔都被從內部撐開填滿,肉穴里黏膩的層層肉褶被瑟縮著破開,粗糲的肉筋和突刺隨著深入摩擦在紅肉上面,被饑渴的肉徑絞緊,黏膜緊緊貼合著觸感冷硬的硅膠表面。黃景瑜從喉嚨里擠出一絲滿足的甜膩喟嘆。

正當他拿出遙控器,抖著腰正想調到自己喜歡的震動模式,門鈴卻響了。那門鈴敲的又急又促,黃景瑜慌忙把遙控往桌上一擺,夾著腿連忙去門口看是誰來了。行走的過程中,粗糲的柱身表面磨在穴肉上的刺激感差點讓他軟了雙腿。扶著牆好不容易走到門口,通過攝像頭,他看到是送貨的快遞員。想起小雨出門前跟他說有個快遞需要他收一下,黃景瑜便直接打開了屋門。
  
門外的送貨員意外的年輕,看起來才剛剛成年的樣子卻十分健壯,露在外面的手臂上的布滿體毛,渾身鼓鼓囊囊的結實肌肉顯示著青春健壯的活力。
  
年輕的送貨員盯著開門的男人看直了眼。男人只穿著一件才剛剛及臀的襯衫,兩條結實肉感的長腿全部性感的暴露著,透過半透明的襯衫布料,隱約可見他細得過分的腰線和圓潤臀線。男人全身覆蓋一層豐盈柔潤的飽滿肌肉,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知性優雅與放浪淫欲的混雜氣質。這男人看起來像是個品嘗慣了雞巴的寂寞蕩婦。送貨員腹誹著,年輕的臉上卻一派正直。
  
“這是王小姐的包裹。麻煩出示收貨碼,並在這個簽單上簽名。”
  
黃景瑜早就通過送貨員的視線發現了自己出來的太急忘了穿褲子。那又年輕又健壯的送貨員赤裸裸的視線看得他渾身發熱,為了避免失態,他連忙去找小雨放在家里的訂單。
 
送貨員默默的抱著箱子跟了進來,眼睛直直的盯住了黃景瑜的後背。因為走動,黃景瑜身上本就短的白襯衫飄起了一截,將將落到了圓潤臀線上一點的位置,若隱若現的露出了一小塊飽滿柔膩的臀肉和若隱若現的臀縫。
  
這個騷逼難道沒有穿內褲嗎?送貨員的眼睛都恨不得鑽進那飄起來的襯衫一角里探個究竟,從後面看,男人的屁股更肥更圓了。隱藏在寬大的白襯衫里胸部的位置也並非平坦的樣子,而是隨著走動,展現出挺翹又柔軟的圓潤曲線。
  
送貨員的眼睛一直跟著黃景瑜,直到黃景瑜從臥室找到了訂單號碼。隨著他的走動,還埋在肉穴里的假陰莖卻被逼肉咬得越來越緊,凹凸不平的突刺紮在敏感的黏膜上,帶起一陣陣流竄的麻癢交雜的電流。
  
黃景瑜齒列咬著嘴唇,眼眸不自覺帶上騷澀的春情,步履越發蹣跚的的從房間里出來。不知道抱著什麼心思,他依舊沒穿上褲子,近乎半裸著,在年輕送貨員面前舉著手機掃碼。
 
送貨員忽然聽見一陣極細微的震動聲,並不是幻聽,而是真真切切電器震動的聲音,從眼前這個男人身上傳來。送貨員兩眼一轉,佯裝正直道:“先生,我的筆壞了。能用你的筆在上面簽字嗎。”
 
黃景瑜遲疑的點了點頭,轉身去翻找。不過他才剛一轉身,從喉嚨里便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顫抖的尖叫。那根本靜止在肉逼里的假陰莖,忽然劇烈又飛速的震動抽插起來。莖身上遍布的尖銳細密的軟質突刺狠狠摩擦搔刮柔媚的淫肉縫隙,牢牢抵在前列腺的龜頭也開始兇猛的旋轉,甚至從假馬眼里探出一根舌頭似的東西,模仿著抽插的動作,一下又一下的對準某處軟肉婉轉舔舐。
  
剛才太緊張之下不小心調整到隨機模式了。黃景瑜這樣想著,被抵著內部摩擦升起的酸軟刺激得的渾身發抖,腰都似被插麻了一般,兩腿發軟差點栽倒在地,幸好年輕的送貨員眼疾手快抱住了他。
  
濃厚的雄性的荷爾蒙整個包裹住了黃景瑜。那並不好聞的汗味讓黃景瑜全身顫抖。他心里泛出一絲罪惡感,可身體卻背叛了他,迅速升起狂熱的欲火。

“先生,您身體不舒服嗎。”送貨員健壯結實的肌肉隔著兩層薄軟的布料緊緊貼著他,兩條手臂鉗子般挾住了他的腰肢,火熱的吐息打在他敏感的脖頸間。
 
“嗯—沒事……”黃景瑜應著,然而他雙眸浮淚,哽咽作答的情態讓年輕的送貨員迅速興奮起來。柔軟飽滿的臀肉上,緩緩抵上了一根粗硬頎長的輪廓。
 
“我去找找筆。”黃景瑜喘息了一聲,連忙同送貨員分開。騷穴里的硅膠肉棒此時也停了下來,可方才被舔舐戳刺的刺激怎能輕易平息。

黃景瑜搖著腰裝模作樣的在客廳的桌子上翻找,他撅著臀半跪下彎腰找筆,襯衫自然上卷,徹底將衣底的風情全部暴露出來。他自然是沒有穿內褲,筆直威猛的陰莖垂落著,兩瓣色彩糜艷的穴口此時正妖媚多情的翻卷著,厚實圓潤的臀縫里只露出了一小點黑色的手柄。
  
送貨員喘著粗氣貼近黃景瑜,“先生,我好渴。能勞煩你給我一杯水嗎?
 
黃景瑜心里騷動,轉身道:“當然可以,你想要喝什麼……”他轉身的那一剎那,一根粗碩肥大的堅硬長槍彈跳出來,啪的一聲打在他的面孔上,晶瑩的銀絲順著他的眼睫掛落下來。

黃景瑜本就存在勾引的心思,但那根肉棒露出來,他也難免驚訝,因為這個看起來年輕的送貨員卻有一根罕見的巨屌,和他見過的雞巴最大最長最有力的爸黃承龍比,只遜色一籌。只不過這根雞巴看起來顏色略淺,相比黃承龍那根濃黑油赤讓他欲仙欲死的雞巴,帶著一絲尚待被開發的青澀感。

黃景瑜詳裝驚慌道:“你……你要幹什麼!”
  
送貨員對著這個裝模作樣的婊子輕蔑一笑,“行了,老子一進門就聞道你身上的騷味。又故意張著腿讓老子看你還插著雞巴的屁眼,不就是想讓老子肏你。不過你喜歡強姦,老子也不妨滿足你。
  
他立刻對著那張俊美暈紅的臉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婊子老實點!老子還差半個月成年,你敢反抗我就報警說你勾引我!”
 
黃景瑜也隨著他做戲。驚慌失措道:“不……不要,我都聽你的。”他的衣衫凌亂,領口打開,那對渾厚的胸肌欲隱欲現,送貨員早就覬覦那處。此刻一把撕開他的襯衫,兩只大手托起他的豐乳揉捏玩弄,“你不是男人嗎,怎麼還會長奶。這麼軟這麼騷和女人一樣。
  
黃景瑜早已淫透了,只一被摸奶子就渾身發軟,啞著嗓子道:“呃啊……被揉大的。”

送貨員摸熟了奶肉,揪住兩顆腫紅如櫻的乳尖拉長揉搖,讓它蕩出雪白的肉波。才對著叫受不住的黃景瑜道:“老子從來沒有試過乳交,你給我弄弄。
 
黃景瑜自然沒有異議。他淫蕩溫順的跪在送貨員的胯下,將自己一雙沉甸甸的乳肉盡力向上托起向內聚攏,在胸肌之間擠壓出一道又深又長的溝壑。讓那根異常頎長得陰莖從中穿過。柔軟細嫩的皮肉緊緊夾住莖身,不同於肏逼但同樣爽快的感覺讓送貨員頭皮發麻,按住眼前騷貨的肩膀,挺著胯在他雪白乳肉間抽插不止,粗糙的屌皮與嬌嫩皮肉摩擦出火熱的觸感,滴水的龜頭在晃蕩的乳溝內一凸一縮,縮進時將腥臊的涎液塗滿整個乳房,而凸進時,那龜頭便似活物似的,狠狠撞擊在緊閉的紅唇上。
  
漸漸的水色暈染薄唇,唇瓣微微開啟,將再一次撞擊上來的龜頭含進口中,濃烈汗味頓時彌漫了整個口腔。
  
送貨員頭皮繃緊呼出一口濁氣,大手插進這個婊子濃密的頭髮中抓緊想下壓,享受著乳交和口交同時迸發的快感。
  
黃景瑜垂著睫毛,雙手捧胸,紅唇大張,賣力的用身體服侍著男人的雞巴。他俊美優雅的面容流蕩出愈發迷離情欲的神情,送貨員毫不留情的將雞巴頂的越來越深,越來越快。
  
粉色圓潤的龜頭被濕紅柔軟的舌頭仔細舔過,兩片薄唇努力的張開成能容納粗大陰莖的洞,當粗壯的莖身插入時,口腔黏膜就殷勤的縮吸蠕動,努力的為男人按摩雞巴。
 
“呼賤逼,吃的這麼熟練老子都被你吸麻了!”年輕的送貨員被淫媚得妖精似的男人吸得舒爽難言,屁股繃緊,胯骨一次又一次的撞在那對淫浪的肥乳間,肉波蕩漾,紅舌翻卷,一股滾燙的濃精從粗壯的肉莖前端噴薄而出,大量粘稠的白漿一股又一股的全部澆在了黃景瑜的臉上,胸上,無數白絲從他的眉眼間掛下來,被紅潤的舌尖接住吞入口中。
  
“唔,好濃。”黃景瑜把臉上的精液都抹下,吞精之後還吸吮著手指道。
  
送貨員終於忍不住,將跪倒在地的騷貨攔腰撈起來。黃景瑜被放置在桌子上,腰身懸空著,兩條又白又長的腿纏在送貨員多毛健壯的手臂上。在被擺成了m字的中心點處,那吸引著送貨員全部心神的糜艷私處又重新顯露出來。"
  
只露出一點的黑色把手上水光瀲灧,像是被蚌肉吐出的一顆還帶著黏液的珍珠。黃景瑜兩手用力剝開紅糜水潤的臀肉,可那根按摩棒被他頂的那樣深,他努力收縮腹部想把手柄往外排出,可反倒因強大的吸力又將那黑色的手柄納入了貪婪的腸道一截,好像整根都要隱沒在貪吃的肉紅淫洞深處。
  
肉逼開開合合,甚至讓人懷疑他是否是故意在用假陽具肏弄自己,懸空的腰肢也似蛇一般扭動拉長,雪白的皮肉倒映在送貨員綠色的眼睛中,升起一簇無聲的欲火。

粗而有力的手掌拉住了黃景瑜的一隻手,帶著他將手柄往外拉。直到抽出了一拳左右的長度,那根手柄才完全顯露出來,進而才是密布著突刺和肉筋的仿真柱身。
  
“連這種尺寸的假雞巴都吃的這麼深,真不愧是連送貨員都要勾引的娼婦。”送貨員嘲弄著。那根假雞巴的尺寸同樣驚人,更令人害怕是密密麻麻的仿似異性一般的突刺,顯得這個婊子有多麼放蕩淫亂。
  
黑色油亮的突刺倒伏著從纏綿的紅潤淫肉出扯出來,像是撕扯開兩具密不可分的柔軟肉體,一大捧泛著騷味的淫水也被全部刮了出來。敏感的穴肉黏膜被硅膠刺一節又一節紮進抽離,尖銳的快感讓黃景瑜腿根肌肉繃緊,腳趾踡縮,雙眸不由自主的翻白成一線。  
  
粗長帶水的假雞巴掉落在鋪著地毯的地上。被撐開的鮮紅肉洞瘙癢的張合著,從外向內只看見層曡崎嶇被摩擦出淫艷色彩的嬌媚淫肉。
 
黃景瑜完全忘了這是場“強姦”的戲碼。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支撐起自己的前半身,平坦淌汗的小腹在用力向上中繃出結實的肌肉線條,他伸出手臂攀上了年輕健壯的威猛肉體。他的兩條腿還掛在男人的臂彎間,於是將一只手摩挲著向下,摸到了那根有力堅硬的年輕雞巴,扶正對準自己的逼穴,膩滑的臀肉便蠕動著包夾住了粉色圓碩的龜頭。
  
“呼,好燙的雞巴,可以肏進去騷逼里嗎,里面好癢,想大雞巴老公磨一磨。”
  
並沒有經過幾次性經驗的送貨員哪里經得起婊子這赤裸直白的勾引。他捧著那滿手結實緊翹的臀肉,將那具充斥著色欲與成熟的肉體往下壓,年輕卻雄偉的陰莖穿透過層層纏綿崎嶇的淫肉,借著重力一下撞擊在肉徑的最底部。

黃景瑜發出無聲的吶喊,渾身一抖,雙腿緊纏在男人腰上,腰胯主動貼近了男人布滿濃密陰毛的胯骨,讓年輕男人的雞巴入得更深更狠。他們兩人的皮肉都似黏在了一起,汗水從兩人貼緊的皮膚間淌過,黃景瑜緊貼在男人的堅硬的胸膛前,隨著男人激烈的抽插動作互相摩擦。
  
“呼啊……姦得好深,好舒服。一下就被肏進了花心……真的好爽!”黃景瑜渾身繃緊成雪白的弓,掛在粗壯的男人身上,全身上下唯有靠肉棒支撐著身體。又酸又麻又爽又脹的快感讓黃景瑜神魂皆醉,小腹都因這種劇烈的快感不住收縮痙攣。
  
他太愛男人的雞巴了,這種被頂在最深處用力叩擊的快感,讓黃景瑜愛意頓生,吐出騷紅的舌尖兒與這從未見過的陌生男人深吻。他的臉上還掛著半乾涸的精液,滴落在兩人纏綿勾連的舌頭上,帶著苦澀氣息的精味隨著唾液被互相吞吃入腹。
  
“咿唔……要被操開了啊……老公再狠一點……用力,全部都射進去!!”黃景瑜在與男人舌吻的間隙里騷吟著,渾身被姦的又爽又麻,下身都被猛烈攪拌抽插的雞巴幹透姦軟了,腳趾踡縮著纏在男人身後,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送貨員抱肏著黃景瑜,令人觸目驚心的長雞巴一次比一次深的送進他看起來結石又不停扭動的腰肢里。送貨員年輕有力的雞巴將這個淫婦的肥熟騷逼穿透了上百次,身形這才稍慢,只用雞巴埋在被某處軟肉碾磨戳刺,感受著腸道超強的夾力吸力。同時愉快的眯著眼睛,看纏在自己身上饑渴難耐的黃景瑜將翕合不止的騷穴主動往大雞巴上撞擊的放蕩模樣。
  
渾身出汗的皮肉在陽光下像是羊脂白玉一般泛著層溫潤的水光,黃景瑜像是一只肉做成的精盆,每一次深處的敏感點被狠狠的擦過時,含淚的美眸都會渙散一瞬,自面頰上生出一層隱忍的暈紅。
  
真是太騷了,不知經過多少野男人才灌溉出這樣一只渾身上下都充斥著淫亂肉欲的精盆。

送貨員幹了半天感覺還不夠,常時間的勞力活令他抱起黃景瑜輕而易舉,他直接用抱著的姿勢抬腿往里走。那根本還留著一截在穴外的粗長雞巴,隨著走動的動作,徹底將黃景瑜貫穿。飽滿的囊袋啪的一聲打在臀瓣上,龜頭如同毒龍一般穿透前列腺。浪美的逼肉瞬間縮緊,將送貨員的整根陰莖都夾得舒爽難言,根部像是被橡皮套裹緊,而龜頭則像是陷入了一汪粘稠的水穴,沖天的快感自龜頭直接灌入腦海。
  
黃景瑜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啜泣,這直擊心靈的刺激讓黃景瑜渾身觸電一般痙攣,“咿噢……被刺穿了……大雞巴老公好有力!噢啊啊啊接著肏……把騷貨幹爛肏穿……里面好癢……還要雞巴撞最里面的那點!!!”
 
送貨員看這個俊美男人被肏成失了神智的母狗一般的情態,只淫叫著求大雞巴,自尊心也得到極大的滿足,他抱著黃景瑜進了臥室。
 
送貨員一進門就瞧見了黃景瑜的結婚照片,穿著西裝帥氣筆挺的男人,以及露出幸福微笑的嬌小女性。“你這騷貨竟然結婚了,你老婆知道你比他還愛吃雞巴嗎?”還以為男人只是背著女朋友偷吃,想不到竟然是已婚人士。送貨員也不在乎他能否承受,為了懲罰這個貪吃的騷貨,掰著他的細腰,揮舞著粗長巨屌一次比一次狠的向著底部的熟肥騷點撞擊碾壓。

黃景瑜被這嘲諷的話語鞭笞得有些慚愧,可內部堆積的快感越來越多,而這根年輕頎長的雞巴每一次都能插到最底部,把那塊空曠了許久的淫肉都揉爛撞碎了。黃景瑜豐滿緊實的屁股死死貼著送貨員堅硬的胯骨,他的一條腿被掰到了半空中,為了保持平衡,兩條手臂全部撐在床頭的邊緣,“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下體與小腹都像被大雞巴攪拌融化了,強烈的電流自逼心流竄至全身,他渾身皮肉繃緊抻直,完美的沒有一絲贅肉的肉欲身體上流淌著汗水與紅潮,腳趾因為過載的快感而踡縮成一團,紅肉交纏,快感如洶湧的潮水,一浪又一浪的沖刷著,乳尖愈來愈硬,越來越翹。隨著一擊夯實沖撞,雞巴再次破開崎嶇紅腫的肉腔,狠辣的撞擊在敏感脆弱的底部淫肉。
  
直到黃景瑜吐著舌頭,一臉的崩壞淫亂,在他耳邊虛弱的懇求。“噢啊啊……被無套雞巴肏得好酥……快射進來,把精種直接射給騷貨,哦啊……讓騷貨給老公懷上孩子。”
 
“被姦透幹爛的破鞋,不知道懷過幾次野種了,也配給老子生孩子!”然而這樣說著,送貨員的雞巴卻誠實的跳動著,甚至頂的更深,結結實實的把每一股滾燙的精種全部澆淋在最深處。
 
“被撐的好飽……里面熱熱的全都是濃精,好滿足。”黃景瑜虛弱的倒在床邊,渾身上下都是汗水與紅痕,白漿一股股的從還在抽搐蠕動的騷穴里溢出來,整個人是被肏透了得滿足。
  
送貨員再次抱起這條淫蛇般的美人,只肏了一次哪能滿足。兩人再次深吻糾纏著,將他抱到床上。等黃景瑜被高大的男人身軀壓在床上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是他和小雨的床。可還未來得及制止,那根讓他欲生欲死的大雞巴已經分開他濡濕騷媚的屁眼,插入腸道了。

年輕有力又粗野的雞巴讓黃景瑜暫時忘記了所有。他在夫妻二人的床上震顫淫叫,淫態百出,低賤的用唇用手用胸服侍著這第一次見面的男人的身體,他像是廉價的飛機杯,饑渴的吞噬著男人灼熱的欲望。
 
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有人無聲無息的打開了門圍觀著白日里這一場香艷淫靡的偷情。

“我就說,那晚上果然有小婊子爬到我床上。”熟悉的低沉話語勾起黃景瑜潛藏的記憶,高大威猛的男人逆光靠在門邊,本該是慈祥的目光當中現在只見濃厚的慾望,黃景瑜身子顫栗著,兩腿夾著送貨員粗壯的腰身,硬生生榨出了再一次濃精內射。
  
黃承龍一步又一步的靠近,將被嚇嚇傻的年輕送貨員一把拽開,對方趕緊跑出門。和那個年輕的送貨員鏖戰數回,此時黃景瑜渾身上下的肌肉上布滿著被男人揉捏出來的曖昧痕跡,皮肉上微微流淌著晶瑩的汗水和粘稠的白精,頭髮凌亂,紅暈滿面,甚至那口剛被抽離了雞巴的紅潤逼口還在微微顫動,隨著微微鼓起的小腹抽動,從里面不住溢出濃稠掛絲的白漿。  
  
黃承龍黑著臉,“被一個毛頭小子灌滿了這麼多,男人的精液就這麼好吃?”
  
黃景瑜驚恐的搖著頭。黃承龍從臀尖兒摸進臀縫,用粗糙的食指去碰觸已經被肏成狹長縫隙的屁眼,咬牙切齒道:“那天之後你勾引過多少男人操你?”
  
黃景瑜喘息著,熱浪一陣陣自手掌與皮肉相貼的地方湧上來,帶著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舒適和渴求。還不等他想明白,他已經渾身瘙癢難耐,明明已經被肏了好幾遍的肉穴饑渴的收縮著,渴望著男人的手指挑逗摩挲,和更粗壯肉具的刺透貫穿。
  
“呃啊……癢,沒有……今天才又吃到雞巴……”

黃承龍似乎是滿意的哼了一聲。粗暴的將兩條白潤的大腿撐開,那根粗壯異常的黑色雞巴便輕輕抵在濕紅肉唇處,滾燙的龜頭沾滿了其他男人的濃精和淫水後,隨著一聲輕微的“噗嗤”聲,那顆飽滿碩大的龜頭率先破開軟熱騷淫的屁眼,一口氣頂了進去。
 
“嗯,屁眼比之前還要軟…腸肉一直夾著我的雞巴吮吸蠕動,好緊,吸在上面不肯下來,看來屁眼被開發得很徹底了啊。”陰莖甫一進去,里面的崎嶇媚肉便熱情急躁的夾吸含吮,似是層層曡曡的海葵觸手溫柔服侍,饒是遍歷風月的黃承龍也忍不住低嘆一聲,暗贊自己兒子的確是有一口寶穴。
  
黃景瑜也不住低哼著,爸爸的身體火熱,雞巴也滾燙。不知道是否過得太久,那根陰莖比他印象里還要粗長壯硬,他甚至能感受到腸道內壁被慢慢撐開的蓽撥聲,微微的痛感後是極度的愉悅酸爽。
  
“呃……好粗啊……被完全撐開了……”他一呻吟,那慢慢入到腸肉深處的雞巴竟然膨脹又粗了一圈,插穴的力度也越幹越狠,越來越深,滑膩軟爛的腸壁幾乎快被磨平,從黏膜表面摩擦滋生的酥麻流竄到腰腹,黃景瑜被這根只吃過一次卻印象深刻的雞巴透的眼眸低闔,目光散碎,身子卻誠實騷浪的追逐著快感,情不自禁的將雙腿掰開,腰肢上拱,主動迎合著來自父親的姦淫。
 
“果真是被肏透的娼婦。”黃承龍雖然一方面火大於自己養大的寶貝兒子不知何時被調教成不知道吃過多少男人雞巴的精盆,一方面又覺得這熟婦的滋味實在引人入勝。與此同時,雞巴並未留情的在腸道內用力撞擊,徹底將那略微艱澀的進入變為流暢的穿透,繚繞的青筋與已經被送貨員多次摩擦而紅腫腸肉糾纏、黏連、又分開,盡數化為帶著酸澀的爽意灌入腦海。
  
然後戳到某塊凸起的肉時,出其不意的狠厲撞擊!黃景瑜被撈到岸上的魚似的,搖頭擺尾,眼中浮出一層水光,眼梢微吊,睫毛飛舞。“哦……前列腺好酸……比剛才還要爽啊咿……”
  
然而這一句比較的話好似觸怒了黃承龍,他眼神微沉,嘴上用力碾咬乳粒,身下用勁不住貫穿。把黃景瑜姦的肉穴抽搐,扭腰擺臀,一臉神情迷離情欲蒸騰。甚至將兩只手臂環上了爸爸粗壯的脖頸,纖細腰肢緊緊貼在健壯的腰腹上,似寄生的菟絲般纏上男人。
 
“想吃雞巴竟然不找爸爸,那些野男人操起來有爸爸爽嗎?”黃承龍早已將黃景瑜的情況調查清楚,想到自己有無數機會卻便宜外面的野男人,不禁心頭火大,“要去給別人當精盆之前,還是先伺候好爸爸吧。”
 
雞巴頭玩弄折磨夠前列腺,再次逡巡深入,雖只在迷亂中肏過這具肉體,如今清醒,卻像姦過這副美肉千百次一般,熟練的找到某處極為明顯的凹陷。那有著凹陷弧度的媚肉仿佛為黃承龍量身而作,雖然同樣被之前的野男人姦腫了一些,但尤為嬌柔滑軟的肉壁卻服帖的與龜頭相契合。
  
龜頭在那塊淫浪騷肉上時而碾挑逗弄,時而猛撞狠擊,用青筋去摩擦凹凸不平的纏綿腸肉。黃景瑜已經被姦幹弄得神志不清,神經被千萬伏高壓似的電流沖擊的近乎麻木,他腳趾緊緊踡縮抓地,四肢卷起,喉嚨里發出無意義的抽噎尖叫,夾著粗壯肉棒的穴縫劇烈抽搐,騷穴與雞巴噴出一大蓬渾濁白腥摻雜的汁水。
  
“嗯又被……被爸爸肏到裡面了……快呃啊……肏進去……讓小婊子懷上爸爸的孩子!”0 v0 c) L5 @( a, x
  
黃承龍頓時眼睛都紅了,一把拉著黃景瑜的長腿,摁著他的腰,腹部用力彭彭的頂撞穿透,幾縷陰毛隨著劇烈的動作肏進了腸道,濕滑的腸道內壁已經被今日數次姦弄敏感至極,哪里經得起過分細小的陰毛刺激,隨著雞巴摩擦搔刮,堅硬的毛尖一下又一下的紮在瘋狂蠕動的淫肉表面,升起一股深入骨髓的奇癢。

黃景瑜像一條窒息了的魚似渾身彈跳,臀肉抽搐,指尖顫抖,想要推開黃承龍,將那在淫肉縫隙里肆虐的毛發弄出來。卻被黃承龍強制性的一手擒住雙手按在床上,握著滿手肥膩大腿,將那因奇癢難耐而越發夾吸收縮的濕嫩肉穴往雞巴上撞擊。胯骨和臀肉貼合的容不下一絲縫隙,深入其中的粗壯肉莖浸泡在一汪黏膩渾精里,像是在撞擊一塊汁水充沛的軟爛淫肉。

“咿……哦好癢……受不住了嗯哦哦哦…再重點,紮到那里了呃啊快……快點肏爛它……雞巴再姦深一點啊……!!!”止不住的眼淚將黃景瑜的睫毛打的凌亂不堪,細密的牙齒死死咬住紅唇,涎水從唇角溢出來流便了整個下顎與脖頸,腸肉上像是有成千上萬的螞蟻在爬動啃噬,被強硬按在床上的身體無法掙脫,只能徒勞的晃著腰,潔白平坦的小腹顫栗收縮,試圖用絞緊的腸肉被雞巴貫穿的快感壓蓋過那連綿不絕的瘙癢。越癢越想被更猛更狠的肏弄,越肏越生出更多毛發搔刮淫肉的奇癢。

兩人動作劇烈的如末日一般,肉棒肏穴的聲音怕是房外都能聽見。黃景瑜白皙柔軟的身子整個貼合在了黃承龍身上,長腿分開牢牢盤住粗壯腰腹,濕濘流水的穴縫被時隱時現的巨屌摩擦得糜艷。腸道最深處的騷心被剛硬肉刃和粗糙陰毛雙雙作用下,碾磨的快要爛掉。可仍舊還不夠,高熱的肉壁翻曡湧動,淫亂的勾引雞巴更無情的蹂躪。
  
黃承龍又變換了好幾種姿勢,好像要把醉酒的那天盡數補足一樣。一開始是坐臥,黃景瑜搖搖欲墜的坐在他粗壯的腰腹上,被握著腰腹,每次下墜都將粗黑的肉具吃到底,小腹上平坦的肌肉似乎要被撐開。黃景瑜已被弄得神智渙散,像是性愛玩具一般,臉上又痛又爽,喉嚨里呃呃的叫著,被肏得汁水淋灕,蜜汁四濺。

然後是後入。黃景瑜翹著屁股,胳膊撐在地板上。像是母狗撒尿般的姿勢被黃承龍提著一條腿姦穴。雞巴似毒龍一般在淫腸里穿梭,次次戳爆騷心,黃景瑜被肏得一頂一頂靠近了床邊。

直到黃景瑜再也受不住令人麻痹欲死的快感,喉嚨里爆發出短促的舒服又痛苦的呻吟,隨之徹底陷入死寂,像是終於被撕爛用壞的器物,眼眸翻白嘴唇張開流涎著掛在雞巴上抽搐顛動。
  
黃承龍亦爆發出低吼,龜頭陷在滑膩軟肉里瘋狂抵撞,隨後便無法自控的膨脹,將那通道又撐開了一分徹底貫穿進去……;

“啊啊啊啊啊……被姦開了……噫被爸爸的雞巴再次肏穿了…美死了…”紅舌吐露,涎液滴答,黃景瑜紅唇半張著,眼皮垂落瞳孔失焦。黃景瑜像被姦爛的母畜,表情似水一般融化著,腦海里除了雞巴再沒有其他。



傍晚終於結束工作回家的王雨馨,看到敞開的大門感覺十分怪異,直到走廊上才聽到臥室內有聲響,心裡有不好預感的她鼓起勇氣推開門,卻沒想到情況遠比她想像的還糟。
  
“……哦嗯啊啊……就是那里……逼心又被雞巴姦到了……爸爸的雞巴好粗……把騷貨的裡面都撐開了哦哦……”
 
眼前的人是誰。渾身赤裸地站在窗邊的健壯男人是他的公公黃承龍。
  
那被側面放置著撐在床上,一條腿掛在男人臂彎里,雙腿大張挺著腰不住往胯下迎接肏弄的確是她依託一生的丈夫。
  
王雨馨從來不知道丈夫沉迷情欲的臉會是那麼妖艷放蕩,兩人相連的部位是那麼密不可分,公公異於常人的粗壯雞巴深深的插進了丈夫的臀縫。紫黑油亮的雞巴帶著無數白絲淫水從濡濕的穴口一寸一寸中抽出來,略略停頓,便迅速消失貫穿進敞開的肉穴。
  
那些被帶出來的淫肉是被肏熟了得鮮艷淫靡,蚌肉一般抽搐著,裹滿了一看就知道什麼的白漿。
 
丈夫的小腹由平坦變得鼓起,雞巴的痕跡甚至撐開了肚臍的上方。那樣像是貫穿了丈夫腰肢的恐怖深處,卻令丈夫淫叫的更加黏膩婉轉。雪白的長腿夾緊了他的爸爸媚聲求再重一點再深一點。
  
公公低沉的聲音里同樣是陌生的情欲和暴躁,“騷婊子,都被灌了三次精還吃不夠,都吃過多少雞巴了!
  
“哦哦……還不夠……只要吃爸爸的濃精,騷兒子要懷上爸爸的種……!!”丈夫臉上那吐著舌頭毫無理智,那張臉露出的墮落癡態驚醒了王雨馨,她胃部絞痛,扶著門開始劇烈幹嘔。
  
過大的動靜終於驚醒了沉溺與性交中的兩個人。黃景瑜的視線由渙散變為凝固,視線中的驚恐幾乎凝為實質。他掙扎著想要推開抬著他一條腿肏他的黃承龍。然而毫不在乎的黃承龍卻捉住了黃景瑜的手臂,似乎還因為他的抗拒而不滿。於是幹脆將他背對著自己抱起來,兩條腿搭在肌肉暴突的臂彎上,面對著王雨馨,那根粗黑堅硬的肉刃再一次撬開淫膩流精的紅潤逼口,深深穿透進去……

“呃啊……小雨……聽我說,爸爸醉了……啊太深了……別走……小雨別走!!!”
  
王雨馨將那痛苦里仍透著歡愉的呻吟拋在身後,過於巨大的痛苦讓她生出一種不知道在做什麼的茫然,唯有胃部殘留的反胃感逼得她腦仁突突的疼。
  
俊美高貴的大明星被強壯的男體享用著,高高翹起的腿根因為無時無刻的高潮的刺激抽搐,男人抽插間,隱約看見鮮艷肥厚的逼肉沾滿了不住往外冒著的腥黃精尿。黃承龍在那被插得徹底成為自己形狀的腸道中,給這個精盆射了精後又射了尿,把積攢多年的慾望一次發洩個夠。

黃景瑜被黃承龍一次次射了滿肚子精,直到黃承龍滿足了,他才軟著腿從爸爸的雞巴上爬下來,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好,奪門去追王雨馨。
四、無限沉淪

激烈的抽插拍打聲爆了出來,畫面上的俊美的青年正露出沉醉欲死的淫蕩癡態,他紅舌吐露,滿是漂亮肌肉的胸膛和腹肌上緊緊勒了幾段鮮艷的紅繩,將他捆縛成一個雙腿大開汁水四濺的肉畜,結實健美的長腿屈成一個風騷的m字,臀縫深處一口淫靡艷麗的肉穴,那樣明艷糜爛的色彩和不住翕合時露出的腫脹紅肉,都讓人知道這是一個已經被姦淫透了的熟婦騷穴。
  
一根雞巴正在里面激烈的抽插肏弄,淫穴口的媚肉寂寞難耐的勾連纏挽著猙獰圓潤的頂端。肌肉緊實的健壯小腹上,高高凸起一根雞巴的痕跡,射過很多次的肉棒無力的垂落,滿是滑膩汗水的皮肉顫動痙攣著,足以顯示內里騷熱敏感的肉腔在受著怎樣激烈殘酷的鞭撻。青年爽的雙眼翻白,低沉的聲線也高昂起來,不住的晃動著被貫穿的柔韌細腰,滿身浮出大片淫艷紅潮。
  
“大雞巴好會肏……啊頂到騷點了……好癢……好想一直被大雞巴肏……”
  
俊美高大的青年此刻被一根雞巴肏成了汁水充盈的糜爛母畜,他崩壞癡淫的臉上不斷趟下棉絮狀的濃白精塊,不住張合的微腫的紅唇中,一絲腥白濃精隨著口水緩緩滴落成絲,渙散的目光忽然像是受了沉重的一擊,晃動著定住崩碎。
  
隨著小腹像是充了氣的水袋一樣緩慢的脹起,高高抬起的雙腿繃直成一個受不了的弧度,黃景瑜滿是欲望和甘美的爽媚的淫叫突破屏幕衝進眾人的耳朵,“啊……腸子好燙,要被肏死了,唔被無套內射……又被灌精了……”
  
大雞巴啵的一聲從最深處抽了出來,過了很久,那個張開一道鮮紅肉縫的淫穴才緩緩的吐出一道黏連成絲的精液,他泛著紅痕的臀尖兒顫抖著,一雙精斑累累肌肉光滑緊繃的雙腿再次纏上了男人健壯的腰,紅白靡艷的肉穴淫亂潮濕的蠕動著,他對著鏡頭迷離的舔了舔嘴唇:“唔,騷穴還是很癢,還要大雞巴多肏幾次,我是大雞巴老公的騷母狗!”
  
那張癡迷暈紅的臉龐,與現實中臉色發白的黃景瑜形成強烈對比。"

黃景瑜怎麼樣也想不到,原以為小雨的哥哥王訴是來質問那天發生的事,誰知他上門之後竟然會播出婚前他被許魏州操的影片,讓他完全說不出話來。

在威脅要讓小雨看到婚前這部影片的情況下,最後他只好答應要用身體來向他們這些愛護小雨的「哥哥」們道歉認錯。

王訴掃過他兩腿間的沉睡的陽具,隨手摸了一把:“尺寸不小,可惜是對著女人硬不起來的廢物雞巴。” 黃景瑜已經空虛許久,王訴粗糙的手握住他陽具的那刻,他敏感的身體上瞬間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儘管如此黃景瑜依然臉色一沉,“王訴,適可而止。”可王訴說對了一點,自婚前許魏洲帶人輪姦後累積多年的慾望一時爆發,使他屁眼無時無刻飢渴不已,對著老婆常常硬不起來,才會在欲求不滿中和爸爸發生禁忌的關係,最後還被發現,他實在無臉面對她。因此王訴帶著一眾小雨的「乾哥哥」找上門時,他實在無法將他們拒之門外。

王訴看出這賤貨的口是心非,心頭惱怒於自家妹妹的不識貨,手邊掏出自己跨間的粗長,比黃景瑜的還要大的肉棒,顏色是近似黑的深紅,龜頭飽滿而圓潤,兩個巨大的囊袋沉甸甸的掛在男人的胯下,簡直有讓人心驚的魔力。

王訴掏出一個大型號的保險套戴上去,“今天是來教訓你的,可不能便宜你那口騷穴又吃到精液。”雖說是已經說好,可王訴的舉動的確讓黃景瑜安心不少。他的身體還記得被中出時那種自沖刷一切理智的快感,他如果在小雨的大哥面前路出那種表情,不就真的證明他是愛吃精液的精盆嗎?而且戴著套進去的話,就當作只是用按摩棒……
 
王訴見黃景瑜一臉掙扎,眼中精光一現。手指摸上了黃景瑜的臉,雖然體格壯碩,他卻有著一張清朗無辜的臉孔,根本在勾引人去肏他。他的手指順著黃景瑜的臉一路向下滑過,肩部寬闊平直,微微鼓起的肌肉有著優美的線條。鍛煉良好的精壯結實的胸肌很挺翹,只穿白襯衫的時候偶爾還能看見凸起的兩個小點。腹部均勻的分布著整齊緊致的肌肉,而相比較過分精瘦的腰肢,他的屁股又很結實飽滿,哪怕是正面對著他,也能看見自腰至臀一個弧度極深的曲線。
  
王訴的手掌戀戀不舍的從黃景瑜又深又長的人魚線上下來,離開的時候,他甚至感到了那泛著肉色光澤的細膩皮膚還在吸附著他的掌心。就算不想承認,王訴的肉棒也硬的快要爆炸了,使他更加暗恨自己麼沒看出這個妹夫如此騷浪。

他一把將黃景瑜推到床上,逼迫他抬起腰來將雙腳分開,盯著那個隨呼吸輕微起伏的只看到一絲肉縫的肉穴,王訴目光越發幽深。他手隨心動,粗糲的指尖按在那個看起來又緊又軟的縫隙。“嗯,好強的吸力和壓力。手指幾乎都伸不進去呢。”王訴幾經扣弄,借著方才的一點水意艱難的進去了一寸,穴口里的肉又熱又緊的擠壓著指尖,像是在極力要把第一次伸進來的東西擠出去。王訴不住摩挲著里面宛如上好的絲綢一般的軟肉,被手指一碰就會微微顫抖,然後更緊更軟的纏上來,幾乎可以想象到若是肉棒頂進去會是怎樣銷魂的快感。“你的穴口很小,我一根手指就快要撐滿了。不過穴肉卻很敏感,你能感覺到你在吸我的手指嗎?”

黃景瑜幾乎要惱羞成怒,異物進入下體的觸感是那樣分明,被男人的手指摩挲穴肉的感覺差點讓黃景瑜哼出聲來,“呃……不要摸了,趕緊進去。”深怕自己要開始發騷,黃景瑜希望一切速戰速決。他潔白的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長眉微蹙,細眸微眯,細細喘氣時喉結還在不住的滾動,臉上隱忍的表情讓他流動著一種罕見的脆弱惑人的風情,愈發勾魂奪魄。
   
“不好好擴張,難受的可是你。”其實是王訴存心羞辱他,動作越發慢了,另一根手指又伸進去,在緊窒的穴口淺淺抽插,既不出去也不深入,漸漸的那種酸澀的異物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穴口處微微的麻癢,那麻癢一開始只在淺處,可隨著手指靈活的彈撥按壓,麻癢好似沿著肉壁一路向里蔓延,變成最深處莫名的空虛,一股清亮黏滑的水光流了出來,在手指抽插間發出噗噗的水聲。
  
“你的淫水都流出來了,好騷好黏啊。”王訴抽出兩根手指,黏連的汁液從穴口里掛出一根明亮的銀絲,然後崩斷彈回穴口,像是鮮花上滴落的清露。穴口經過兩根手指的摩擦,已經微微充血,透出油亮光潤的水色,愈發肉欲十足。
 
王訴呼吸一緊,到底是忍不住了,帶著透明保險套的圓潤飽滿的龜頭緩慢的親吻住那條柔嫩乾淨的細縫,兩人同時發出一聲輕喘。相比於兩根手指,帶著保險套的龜頭傘冠實在過分碩大,“龜頭剛進去就爽成這樣,妹夫你果然天生就是挨肏的。”王訴故意羞辱他,果然,穴口隨著情緒激烈起伏收縮起來,他見機沉腰,龜頭順利的陷進肉縫里一截兒,持續發力頂入。
  
“太粗了……呃啊給我出去!”黃景瑜感覺到穴肉都快裂了,不知是他已經知道無力回天,還是不想在王訴面前丟臉,隨著被保險套愈發勾勒出整個形狀的龜頭和一截莖身完全頂了進去。他沒再吐出一個字,只偶爾發出些苦悶的受不了的悶哼。
  
雖然黃景瑜在安慰自己戴著套子的雞巴和按摩棒差不了多少,可等到插進去,他才感受到那有多麼不同,薄薄的一層塑膠膜根本擋不住男人肉體的火熱,套子很薄很緊,所以莖身上跳動鼓噪的青筋愈發明顯的緊貼在肉壁上,發出一種昂揚蓬勃的力量。

王訴閉目品味那張緊窒肉穴里不住張縮的滋味,這肉穴堪稱極品名器,內里的褶皺極多,像是濕滑的綢緞做成的崎嶇腔道。一圈又一圈的媚肉凹凸不平,滿是層層曡曡的嬌韌肉芽,難耐的在不停裹弄靜止不動的雞巴,那種又嫩又水的觸感哪怕隔著層套也能感覺到。

王訴有點遺憾不能無套試試這騷浪美穴的滋味,隨即惡狠狠一笑,將雙手放在黃景瑜被掰開的圓潤大腿根上,那大腿根上已經沾滿了汗水和淫水,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出一種飽滿火辣的肉感。那個嬌嫩肉縫被王訴過於粗壯的赤黑雞巴撐成了一個圓形,他的肉棒只入了不到二分之一便像探到了底, “你的屁眼很淺呢,怪不得隨便一個男人輕輕鬆鬆就能把你幹翻。”
 
第一次操男人就碰到這種極品,王訴忍耐不住,本來靜止的雞巴忽然如毒龍入海,帶著強悍無匹的力量向深處刺入。黃景瑜被這一下肏弄的眼淚都流了出來,他眼角沁淚,長眉緊蹙,一臉被肏的受不了的難受表情,細長的指尖扣在床沿上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可被撐的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卻漸漸升起鮮花似的紅痕,流露出一種亟待採擷的絕色艷情。
  
黃景瑜的屁眼太過能吸了,肉穴深處像另一個天堂,層層肉褶像是海葵的觸角搖擺,王訴耐心的用崎嶇的龜冠在那叢叢肉芽里探索戳刺,間或用管溝磨磨不聽話的肉壁。雞巴在身體深處緩緩磨弄,穴肉上遍布的微末神經,誠實的將再次被雞巴磨頂戳刺的感覺傳到黃景瑜的腦海里,那種酸澀的類似被砂礫磨肉的感覺讓黃景瑜不能自抑的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他的腰和大腿根都是酸的,他含著眼淚無力的搖著頭,一向冷靜從容的臉上升起醉酒似的酡紅,被汗水侵透的黑發貼在白皙俊朗的臉上,愈發黑的驚心白的動人。
  
王訴眯著眼睛欣賞他被肏的情動不自知的美景,內里的肉棒終於在那極多的水滑褶皺里找到與眾不同的一點。有力的大手按住黃景瑜細窄勁瘦的腰肢,雄腰猛沉,惡劣的碩大龜頭終於放開手腳,用著最兇猛無匹的速度和力度,持續的一下下的猛鑿那一點騷肉。
 
一瞬間,黃景瑜的四肢都縮緊了,他雙目渙散的狂亂搖頭,淚水和汗水隨著他的動作飛濺到潔白的床單上。細韌的腰肢不住拱起落下,好似要擺脫被雞巴狠肏騷肉的快感,可那根雞巴卻好像牢牢的吸住了肉壁,每一下都又狠又毒的鑿在那塊媚肉上,將它搗弄的淫汁凌亂悽慘不堪。他的腦子都被身體里的肉棒攪成一團漿糊,洶湧的快感在身體的每道神經上奔騰上升,最後在每一寸皮肉上爆炸開來。
  
“……啊!好難受……進的太深了,太重了……”他不能遏制的發出尖叫,誰也想不到那低沉有利的嗓音也能變得這般甜膩。
  
“只被肏幾下就浪成了這樣。你到底偷吃過多少男人的肉棒?還敢和小雨結婚,哪個男人有你這麼好肏,真是天生的蕩婦!”王訴被持續縮緊抽搐的肉洞吮吸的格外舒服,黃景瑜的體內像是一處泉眼,更多的淫水從柔媚的肉壁上不斷滲出,隨著越發激烈兇猛的抽插,被雞巴搗了出來。隨之被拉出的還有一截軟嫩穴肉,已經被粗糲的雞巴揉弄鞭撻的充血發紅,透出一種艷麗墮落的色彩。
  
肉菇形的肥大龜頭再一次撞在前列腺上,從那一點呈網狀擴散的酸澀感再次如閃電般布滿了整個腰腹,幾乎瞬間就讓騷穴再次爆發出蓬勃的淫水,那種類似被羽毛狂搔癢處的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又麻又爽到精神恍惚,黃景瑜細長的桃花眼里再次瞬間蓄滿水汽,聲音都哽咽道:“拔出去!呃啊……你碰到了哪里……腰好酸!”

他伸手啪的一聲打在黃景瑜挺翹結實的屁股上,那滿是油光淫水的潮濕臀縫瞬間泛起一層紅,火辣辣的痛感卻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爽,黃景瑜緊致的嫩逼反射性的夾緊了體內肆虐的肉棒。飽滿健美的四肢被束縛帶勒出了深深的紅色痕跡,滿是凌虐糟踐感的痕跡讓王訴呼吸更為粗重,肏幹一個大明星,還是自己妹妹的丈夫的禁忌感覺,讓他本就粗壯的雞巴又暴漲一圈,引起黃景瑜難耐的騷叫。
  
“啊……噫怎麼又大了……肚子好撐好滿……拔出去!我真的受不了……好難受……”

黃景瑜那種純男性卻分外低媚的淫叫,差點讓王訴徹底失控,他掃了一眼一直站在一邊等待的的幾個男人,他們已經雙目隱隱發紅,一個個掏出粗長的肉棒自瀆。

王訴不再分心,雞巴夯實的不斷姦弄前列腺四周,每一次都幾乎要整根拔出,再用身體的重力和慣性瘋狂砸鑿入肉,力道重的使黃景瑜似乎能聽見每一次龜頭鑿在前列腺上的噗嗤聲。
  
黃景瑜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的痙攣著,他雙眼翻白,紅舌探出,俊朗的臉龐都微微扭曲,口水眼淚無法止住的溢出,大腦像是拉斷的線陷入純粹的空白,磅礴的酸麻痛爽像是千萬伏高壓電流,讓他似被重錘砸過的銀魚般無聲的繃直翻滾。肌肉分明的小腹頂端,清晰的顯示著那根圓潤飽滿的龜頭深入到已經超過了肚臍的位置,他勁瘦的腰肢幾乎要被整個貫穿了。

隨著茂盛蓬亂的陰毛和沉甸的囊袋悶悶的拍打在腿心上,王訴用盡所有力氣將雞巴徹底埋進了黃景瑜的屁眼深處,兩人相連的下體嚴絲合縫的貼合在一起,連一張紙都再插不進。隨後緊繃的身體下意識一鬆,雞巴在嫩穴裡最後攪拌幾下,巨量的濃稠精種爆射而出,隔著薄薄的保險套擊打在敏感的肉壁上,滾燙的觸感幾乎瞬間就讓黃景瑜達到第一次高潮。王訴只感覺到黃景瑜整個小穴都收縮絞緊了,穴道肉壁溢出大片淫水兜頭澆在剛高潮過的雞巴上。

當王訴發洩過一回後,其餘男人就不客氣地圍上來了。

黃景瑜跪趴著,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修長結實的大腿折曡著打開,厚實結實的兩團臀肉主動向後高挺,露出臀縫里不住翕合冒水的猩紅穴眼兒。
  
他蒙著眼,嘴里正吞著一根粗長肉屌,被汗水打濕的頭髮緊緊的貼在白皙的額頭,臉頰暈紅著張著嘴賣力的舔弄雞巴,口水從唇角溢出來流了一身,渾身柔軟飽滿的肌肉被繩子勒出了凹陷和紅痕,不住的顫抖收縮,像是既期待又害怕的迎接著未知的肉棒鞭撻。

吐出被口水淫水塗抹的鮮亮濃黑的雞巴,黃景瑜哭喊著:“操我,拜託操死騷逼,好癢,我……唔唔唔。”話還沒說完就又被腥臊的肉棒一口氣貫穿他的口腔。

直到將嘴裡的肉棒吸出精液後,下一根滾燙的雞巴才戴上套從刁鑽的角度撞了進來,一鼓作氣捅進了肉逼深處插了幾下。他身子繃緊,只一味用力擰著腰將屁股往後撞去,試圖讓只差一點就被肏到的前列腺迎接上那根炙熱滾燙的肉刃穿透。然而那根肉棒卻巧妙的避開了騷貨主動迎上來的逼心,龜頭只淺淺擦過敏感處,引起更深的欲求不滿的瘙癢後,毫不留情的扯開夾緊的穴肉,抽了出去。
  
王訴輕笑道:“大明星,這根雞巴是誰的。”

黃景瑜前後已經迎來送往吞吃了十幾次雞巴,他們逼著他猜每一次插進去翻攪的雞巴是屬於誰的。如果說不出來,那作為誠意不夠的懲罰,就會變成用嘴去吃這根雞巴,直到吸出精之前肉逼只能逕自在空氣中開開合合,忌妒著嘴逼能含著那根勃動火熱的雞巴,周而複始循環不停。

他哽咽道:“……恩啊猜不出來……都好長好粗……啊騷屄太癢,雞巴老公插死母狗……不要、不要拔出去,嗚嗚……”每一根肉棒都是粗壯堅硬,又實在太舒服了,他實在難以分清。連續猜錯了好幾次後,他的肉穴里瘙癢的像是被塗了沒有男人就會死的春藥,而隨著他答不出來,好不容易吃進穴裡的肉棒又無情地離去。

他胃里填滿了粘稠的精液,以至於呼吸里都泛出腥黏些氣味,騷穴卻因為沒吃到濃精而抽蓄著。雖然剛剛被王訴操到一次高潮,但黃景瑜偏偏感覺就是差了一點,沒有被男人中出時,精液燙得全身顫抖的那種滿足。灼熱兇猛又無法熄滅的欲火將他整個人都點燃了。他的每一寸皮肉都在渴望男人的撫摸,勇猛的沖撞,汁液的澆灌,可無法滿足,得不到滿足!
  
黃景瑜完全放棄了作為男人的自尊,像是條下賤的母畜似的不住扭腰晃臀。他的雙腿張開的越來越大,刻意更高的將被肏得渾圓柔軟的肥白臀瓣肉抬了起來,面對著眾人火熱的視線展露著自己淫亂的紅色肉洞。

從眼角流出來的淚水浸透了蒙住眼睛的黑布。黃景瑜嘴唇焉紅,頭髮凌亂,像是饑渴的母狗一樣拼命吮吸嗦弄新插進喉管里的雞巴,試圖吸出美味的精液稍微平息一下身體里的瘙癢。他勁瘦的腰肢放蕩搖擺,結實平坦的小腹因為用力而收縮內陷,無一不在誘惑著屋子里的男人插爆這個婊子。
  
“騷逼太空……好想要精液……射進來……把母狗的肚子射大……恩……大雞巴好燙……被磨的好癢……快射進來……”
  
終於,又一根滾燙的肉棒靠近了他的腿根,惡意地頂了頂他細嫩柔膩的大腿根,然後將他的兩腿並攏,用粗糙的莖身在他的腿心和臀縫里摩擦,時不時的還有粗硬的陰毛紮在上面。黃景瑜尖叫著,清晰的感受到水淋淋的穴口被粗壯的肉刃強制分開,嫩肉被一點一點的碾過去升起酥麻的快感。

然而摩擦所生的快感顯然無法滿足黃景瑜,甚至像是飲鴆止渴的毒藥,令他想被雞巴撐開頂進內部得快要瘋掉。無法滿足的情欲讓他徹底神智消散,他吐出各種下賤的話語,無數之前不肯說的淫言浪語都說了出來。

王訴微微一笑,帶著一種誘惑道:“真的很癢嗎……吃了那麼多根雞巴還不夠。想要無套內射的話,畢竟今天是處罰,就要兩根肉棒一起喔。”

黃景瑜並沒有聽清,神智不清的他只聽到無套就迅速微微抬起屁股,露出臀縫里那個鮮紅的一看就已經被肏熟肏透的屁眼,迷離渙散的狹長眼眸淫亂的覷了王訴又勃起的雞巴,“呼……屁眼想被無套狠狠的姦進來……”

蓬勃火熱的雞巴迫不及待的破開緊絞纏綿的媚肉,挑開濕濘不堪的已經飽嘗過雞巴滋味的肉穴,蓄足力量悍然挺進最深處。
  
嬌嫩私密的穴肉又被更深的撐開,小腹上雞巴的凸起拖曳出一道長長的紅痕。緊裹的濕軟肉壁終直接吃到肉棒,完美的契合,被徹底姦成一個肉套子,碩大的龜頭沉甸甸的抵在穴心里,升出一種極致的爽到發酸的快意,他被男人的雞巴無套插到底了!

還沒享受多久,王訴便向後躺在床上,將黃景瑜的長腿掰開成一字,更好的露出那個已經被肏的微微發腫的淫媚肉逼,另一個男人幾乎是立刻俯下身去,龜頭有些尖的雞巴狠狠擦過挺翹飽滿的臀辦,抵在已經插了一根雞巴的穴口處,屁股抽緊腰部使力,緩慢插進去。
  
被另一根雞巴抵在肉穴口進入時,黃景瑜才遲鈍的理解王訴剛剛說的話。他雙手想要推開王訴,卻被男人拉住雙手反鎖在身後,他的腰肢晃動身體起伏,想要甩開那根雞巴,卻只徒勞的讓小腹和肉棒徹底的和王訴赤裸健壯的身軀皮肉相貼摩擦,激起更狂浪難耐的情欲。
  
“被兩根雞巴一起射進去很舒服的,那種極樂會讓你永生難忘。而且你忘記小雨了嗎?難道你要和他離婚?”
  
不知道是前一種還是後一種理由打動了黃景瑜,他極低的嗚咽一聲,將頭埋在王訴的肩窩里,“……我對不起小雨,可我真的很愛他……”
  
“我知道……放鬆……”王訴嘴裡安慰的撫摸著他因為恐懼而緊繃的背脊,眼神卻帶著輕蔑。黏膩的汗水在兩人的皮肉間滋生滑落,留下一道道曖昧的水痕,在黃景瑜斷斷續續的悶哼聲中,那根細長的雞巴終於一寸寸的擠進了幾乎沒有縫隙的肉穴,像一根尖銳的釘子牢牢的楔了進去。
  
雞巴幾乎是粗暴的破開軟滑肉腔,狠厲的肏進穴口縫隙處,黃景瑜的喘息都顫抖了,他的牙齒狠狠咬住王訴的肩膀來抵御這酸澀的幾乎讓他尖叫昏厥的痛楚快感,他的腰無聲卻激烈的起伏,像是被打撈上岸的魚,卻被一次又一次的被肉棒狠狠叉住,無奈絕望的被徹底貫穿。
  
被王訴輕輕戳過的前列腺已經起了騷勁,叢叢息肉上不住沁出淫水,卻被兩根大雞巴完全堵在穴里,兩根雞巴都好像被泡熱泡脹了,用或飽滿或尖銳的龜頭仔細的在每一絲柔媚褶皺,每一寸騷浪息肉上重重碾磨抵弄。
 
激烈的快感像是炸彈一般,驟然在他體內炸開,一處,兩處,三處……漸漸了連數也數不清,整個小腹都像是被兩根肉棒搗爛了姦碎了,化成一汪滾燙的油脂,流淌到每一道血管里。
 
“好美……太爽了!騷貨被雞巴姦透了……再快點,再重點,把騷貨肏壞吧……”他的牙齒無力的鬆開王訴,被肏的瞳孔上翻,舌頭都微微吐出一截,含不住的口水落在泛著血絲的齒痕上,激出一陣陣輕微的疼痛,讓王訴肏的越發勇猛激烈。黃景瑜身後的男人也被激發出雄性的本能,三人緊緊擠在一起,像是正負極對準的磁鐵,一下又一下的狠狠碰撞。劇烈的動作讓床都發出微微的咯吱聲,然後迅速被肉體擊打的清脆水聲蓋過。
  
“唔……射進來……好難受射不出來……把精液都射進來……難受死了啊啊啊啊!”又痛苦又舒爽的複雜快感讓黃景瑜虛弱的喘息著掙扎著,四肢在空中伸展又收縮,他像是被遏住了脖頸的天鵝一般被男人無情的淫玩姦弄,肉穴被摩擦得快要燃燒,還未等黃景瑜從溺斃的恐怖感覺中恢複,他又被另外兩個男人接手轉移到新的雞巴上。黃景瑜痛苦的發出哽咽,他的全身泛著嬌艷的紅色,艷麗的五官上全是流淌的淫媚春情。

他的胃里早填滿了口交吞下的白漿,然而發大水飢渴的腸道卻連一絲精液都沒吃到,他被徹底調教成了肉畜婊子,溫順的敞開身體露出雞巴套子的模樣,吐出下賤乞求的話語。“求大雞巴老公……內射我……母狗願意當大家的公妓,每天除了吃雞巴什麼也不幹……肉穴好熱……哦哦又被頂到敏感點了!”黃景瑜哭了起來,像是一個被欲火撐滿還在不斷往里吹氣的皮球,他正坐在平躺在一個男人的身上,用力的往下坐,用濕漉漉的肉逼一下比一下深的吞吃著肉棒,可是那堅硬如鐵的肉棒只是勃發躍動著,吝惜於一丁點精液。
  
“真是越肏越浪的精盆婊子,一天不吃到精液就騷成這樣!”
 
“哈啊吃的還不夠……要大雞巴老公插進來……射在裡面……把騷貨灌滿……”

言語上的羞辱再不能引起黃景瑜的羞恥感,他腦子里只有埋在身體深處的兩根雞巴,他難耐的扭著腰,“好舒服……好爽……還要、還要,進來一點……”
  
男人們對視一眼,將他的臀部抬高,然後鬆手,任憑他重重的墜落在雞巴上。難以承受的快感自腰窩和尾椎湧出來,黃景瑜被迫流著眼淚,修長白皙的腿一會兒盤在男人腰上絞緊,一會兒又難耐的在空中伸直亂蹬,舒服又痛苦的伸出舌頭,讓男人們咬住深吻。
  
劇烈的搗擊讓整個腸道都發浪似的顫栗起來,雞巴每一次深入都像鑿井似的穿透,狂風驟雨般的旋轉著擊打頂弄,不知過了多久,黃景瑜像是燃燒著的紙片卷起腰身,全身不住發抖。

“還要被插……肏得壞掉,又爽又麻……哦哦怎麼會這麼難受……雞巴老公,弄爛我吧……射進來……讓母狗懷孕……!!”
  
無論他如何哭喊撒嬌,但每一個男人都無套操過他一輪卻沒人射出。他最後又回到王訴和另一人的雞巴上,一開始各自抽出挺進,最後兩根雞巴毒辣的抵在同一塊凸起的騷肉上,挑刺碾刮,將黃景瑜姦的涕泗橫流,微微扭曲的五官滿是崩壞放蕩的淫亂情欲,瀕死般癱成一團,這才馬眼齊開,一起內射了滾燙的精種。
  
“啊啊啊啊射進來了!”黃景瑜顫抖著仰起頭,修長的脖頸與寬闊的肩頭拉出一個流暢的弧度,雙眸徹底崩潰渙散,紅唇張開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兩根雞巴有力的噴射出一股股精液,將腸道里面攪動的愈發激烈,隨著高昂的尖叫,他的小腹抽動著,渾身繃直著從前面堅硬的肉棒里射出了濃稠的精液,盡數灑在了王訴身上。  

他再次體會到了極致高潮的感覺。卻不是從妻子身上,而是從另外的男人身上,從雞巴上,被別的男人內射時自己也被姦射了。
  
王訴和男人喘著氣將雞巴一齊抽出來,存不下的巨量濃精立刻從尚未合攏的嫩穴里溢了出來,幾乎是片刻,那個肥美騷浪的穴口就糊滿了一層濃厚的白漿,甚至連原來的艷色都看不太

“被兩根雞巴雙龍的滋味這麼爽嗎,離不開男人的婊子賤貨。”
  
黃景瑜高潮過的身體癱軟無力,渾身濕淋淋的躺在床上,亂七八糟的體液淚水將床單都沁出了一個人形,他酡紅似醉的臉上依舊是恍惚迷離的,口水和淚水掛在臉上,滿是被玷污的淫蕩下賤。

“好舒服……被內射了……呃啊,又插進來了……”
  
另外一個男人將他從床上拖起來,側面躺著,讓黃景瑜雙腿大張著一只長腿掛在男人的臂彎里,像是一只人形的雞巴套子,不住的淌著濃精和淫水,被一根粗壯碩長的雞巴噗嗤一聲再次擠進騷逼。已經被肏熟的腸肉濕濘不堪立刻接納了巨大結實的肉屌,搗出的腸液一下子就被激烈的力道飛濺到很遠的地方。。
  
被肏過無數次的前列腺食髓知味,越肏越酸癢,越酸癢越想挨肏。他的屁股不住向後拱,雪白臀肉被鼓脹的囊袋和茂密的陰毛拍打的鮮艷潮濕,隨後便被姦進淫腸的雞巴向前頂去,更深的迎接著肏進騷穴的另一根雞巴。
  
“要被肏爛了……好難過……”  
  
幾個男人紛紛圍了上來,兩個將黝黑的雞巴塞進他的掌心,還有三根雞巴如願以償的又再次插進了他。將雞巴插入他的喉嚨沒多久,滾燙的腥臊液體玷污侵襲了他的肉體,黃景瑜渾身抽搐著,用裹滿了白漿的舌頭將溢出的濃精尿液盡數卷入口中,小腹高高繃出一道弧度,精尿將腹肌的痕跡都撐的變淺。

黃景瑜渾身上下都掛滿了男人的性器,可他溫順的敞開了身體里的每一處肉穴,他的喉嚨里發出咕咕的聲音,卻張開喉管,將嘴里的那根大雞巴吞的更深,手心也熟練的摩挲揉弄著兩個飽滿的吐著粘稠汁液的猙獰龜頭,男人們的大手揉捏他的奶子,拉扯他的奶頭,甚至按壓他被頂得鼓起的小腹。
 
男人們的動作越發兇猛,根本不在乎黃景瑜能否受的住。他的腸肉,喉管都在泛著火辣辣的痛爽,他從未有過的被充實被喂飽的快樂,前列腺好像被肏平姦軟了,他埋在一堆男人們粗黑高壯的肉體里,像是永遠也不會被盛滿的精盆,翻滾湧動,眼角沁著歡喜的淚水,一次又一次中出打種中不斷發情。
  
黃景瑜清醒的感受著每一根雞巴摩擦肉壁的磅礴快感,感受著連頭皮都在發麻的酥軟極樂,噗嗤噗嗤的肏穴聲響徹了整個房間,他體內的水好似永遠也流不盡,一開始是淫水,精液,最後是尿液,他的肉棒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榨幹的再也硬不起來,只能可憐的吐出幾滴不知道是什麼的清液。
  
他的整個腰都像是被雞巴鑿空了,被雙龍,被輪姦,被肏的幾乎要死過去,男人們的濃精一波又一波的撐滿他裡裡外外,精液都射完了,他還在放蕩下賤的將雙腿纏上他們的腰,求他們接著中出。黃景瑜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妻子,徹底成了淫亂墮落的精盆。
    
王訴抽著煙,衣衫不整的坐在一旁。看著俊朗高貴的大明星、他的妹夫,變成一頭媚眼如絲只會纏在男人腰上吐著舌頭求肏的淫癡母畜,他微微笑了笑。黃景瑜這種大明星要是離婚鐵定會鬧上新聞,但今天過後他再也不會有機會傷害他妹妹了,小雨可以去尋找新的幸福,他想要的時候可以來一發,淪為精盆的黃景瑜也能時時享受被中出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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